大把呢,嗬嗬……”東子笑了起來。
“羨慕你,開開心心的。”寧遠說著,搖了搖頭。
“有什麽好羨慕的,阿遠,你14歲來到我爸的馬場,那年我才12歲,是你帶著我跟那幫草原人打架的,現在你回來了,我們兩兄弟依然並肩作戰。”
寧遠愣了一會,突然說道:“東子,我想離開,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
“為什麽?什麽事?”東子將剛剛舉起的酒囊放了下來,盯著寧遠。
“跟你講一個故事吧,我寧遠是個孤兒,從小不是老院長的照顧早就死了,十四歲那年,來到馬場的那一天開始到離開去當兵的那段日子是我人生當中最快樂的時光,有你,有大嬸,有鐵征叔,還有小黑小白一起陪著我們成長,我寧遠知足了,在草原,我還是一個孩子,我的世界裏沒有多少人,誰欺負了你,我就會玩命的幫你報仇,我們兩兄弟背靠背,來多少,鬥多少,天不怕地不怕,現在想想,我真的還很懷念。”寧遠從東子的手上拿過酒囊,汩汩的喝了兩口,繼續說道:“當兵了,進了部隊了,我才感覺自己真正的長大,在當兵的第二年,我遇到了一個人,他是我的班長,叫蕭成,是他教會了我如何去做一個好兵,如何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爺們,東子,你知道嗎?真正的爺們不是實力有多強,能力有多悍,而是問心無愧,頂天立地扛下重擔說的容易,可真的要做到,卻很難。”
寧遠再次的喝了一口酒。
“阿遠,你說的太深奧了,我聽不懂。”東子皺著眉頭。
“兩個多月前,班長死了,被一個紈絝子弟給活活撞死的!”寧遠說到這裏,十分的難過,酒再一次的入喉。
“阿遠,你離開?要去報仇?”東子猛的說道:“你說,到底是誰,敢殺你的兄弟,那就是我東子的敵人,你說,我跟你一起去。”
寧遠搖搖頭,“撞死班長的人已經被我殺了!”
“殺了?那你還要離開?難道不解恨?要殺他全家?行,這種家夥壯著有錢,肯定全家都不是什麽好貨色,全殺了,一了百了。”說著話,東子擼起自己的褲腿,上麵竟然綁著一柄用牛皮袋套起來的鋒利匕首,匕首出鞘,寒光閃動。
寧遠笑了起來,呼倫貝爾大草原上的胡少東說他敢殺人,沒人會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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