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不可理喻。
“我沒有,我是實事求是。”
實事求是是沒錯,許可韻也懂,可現在,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兩人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馬小天從許可韻的手上奪過香煙,剛剛點燃,許可韻就一把掐滅,馬小天再點燃,許可韻再掐,三四次之後,馬小天妥協了,心不甘情不願,“你以為煙不用錢買啊,七塊錢的紅塔山,你賠。”
許可韻一下給逗笑了,可隨即又拉下了臉,認真了起來,說道:“馬小天,我也知道你說的都是事實,也知道這個社會多少還是有些腐敗分子,可你要明白,說到度這個社會還是一個健全的法製社會,如果人人都跟你想的那樣,有仇報仇,有怨抱怨,那要法律做什麽,你說是不是?”
馬小天默不作聲,大道理他都懂,可有時候道理並不能說明一切。
“那你準備怎麽辦?”馬小天幽幽的說了一句,很是絕望。
許可韻站了起來,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仿佛在下著一個艱難的決定,半晌,輕聲的說道:“馬小天,你相信我嗎?”
馬小天抬起頭,也不知道該怎樣的回答,相信不相信,重要嗎?此時的他隻需要寧遠平安,一切的都不成問題。
“你相信我的話,就一切交給我,寧遠哥也是我的朋友,我有分寸。”
馬小天看著許可韻,看了很久很久,最後終於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友情跟職責之間,許可韻其實也是很難做出選擇。
許可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出醫院的,望著馬小天那種極其信任又極其複雜的眼神,她對著雨後的天空,真想大喊一聲,發泄心中所有的情緒。
人人都說雨後就是彩虹,可在許可韻看來,雨後才是自己抉擇的開始,墓園的一切再一次浮現在了許可韻的腦海裏,寧遠的不顧生死,馬小天臨死不肯透露寧遠的一絲一毫信息,還有小刁民為了自己幾乎也是連命都不要,三人同生共死,許可韻不禁問道自己,其實在她的內心還是不願意看著寧遠出事的,在得知丁海峰的情況之後,許可韻第一時間就給寧遠打電話,說實話,難道許可韻真的在腦海中就不曾知道事情的一切嗎?而寧遠呢,或許也沒有刻意的隱瞞,為蕭成報仇,保護馬小天,保護蕭雨,在寧遠看來,即使自己真的就此死去,也一直都值得了。
許可韻是警察,可說到底還是一個女人,她開著車,一次次問自己,對於馬小天,自己真的存在著很多心跳的感覺,既然這樣,何不自私一次呢,女人不都是自私的嗎?為了自己所愛的那個人,隱瞞一些東西,無可厚非,更何況,寧遠所作的一切都是在為這個世界清掃著垃圾,清掃著汙垢。
許可韻似乎已經決定了,自私,這一次必須自私一次,可一到東城分局的門口,當她走下車,她迎麵而來所看到的卻是那個莊嚴的國徽,五角星,麥穗,是那樣的威嚴,許可韻呆住了,停住了腳步,身為一個人民警察,剛剛在車上所想的一切,簡直就是侮辱了自己的這身警服。
“馬小天,原諒我一次!”許可韻的決定瞬間改變,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了東城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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