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如果將所有的事情放在那個叫著寧遠的年輕人身上,一切都會顯得合理,可這個合理之後,是不是還要繼續的調查劉天良的死因呢?鋼釘穿喉,鋼釘打入太陽穴打入心髒,這種手法跟劉天良的時間如出一轍,這已經是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問題,可真要盤根究底起來,是不是又會讓這個世界少一個有實力的好人呢?
陳光明也是苦思了一個下午,幾十年的警齡,陳光明可以說做到了無愧於心,不管是對人民還是對罪犯,可這一刻,他似乎在下著一個用自己一生的聲譽來賭的決定,隱瞞一切很關鍵很關鍵的東西,陳光明隻想讓自己的良心安心一些,法律沒有人情,可人是有感情的,陳光明做警察這麽多年,見過太多的錢權勢力的勾結了,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他也想做一次,或許有一天當真相大白於天下的時候,陳光明以前的風光會全部的煙消雲散,可能夠讓一個好人多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陳光明就這樣做了。
我不是一個好警察!
陳光明重重的在自己日記本的最後一頁寫上了這樣的一句話,搖著頭,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對與錯,從來沒有一個根據,陳光明錯了嗎?他或許真的錯了,他對了嗎?或許他又是對的,總之一切的一切,這個老局長都用自己的肩膀扛下了,他不是一個好警察,這句話說的有點重,可反過來,他是一個合格的警察嗎?答案絕對必須很顯然是否定的。
陳光明靠在椅子上,腦海中想了很多事,到最後煙蒂燒到手了才讓他片刻的冷靜了下來,一縷傍晚的陽光透著窗戶從外麵照射了進來,在這個不尋常的天氣中,陳光明竟然看到了一抹彩虹,高懸於天,這一刻,他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這個決定。
許可韻一天都沒有吃飯,可絲毫感覺不到饑餓,從東城分局出來之後,她飛快的上了警車,發動,掉頭,目標,華海市人民醫院,她很想第一時間見到馬小天,告訴他關於下午所發生的一切,她很想告訴馬小天,有陳光明這個局長,是她許可韻一輩子的榮幸。
本以為傷口開始疼痛難忍,此時此刻的馬小天肯定在嘶牙咧嘴狠狠忍受一番的時候,可一走進醫院,映入許可韻眼中的是一大群的人,周雅,周素,黃暴力,王井跟那個傻乎乎的蕭猛男都來了,馬小天呢,完全忘記了上午的驚心動魄,一臉笑嘻嘻的得意非常,可一看到許可韻,他立馬又感覺到不妙了,抱著剛剛上了藥的手臂將許可韻拉到一旁。
“怎麽樣?事情怎麽樣?”
許可韻望著他,“馬小天,精神還真是不錯啊。”
“到底怎麽樣嘛?”
“你猜?”許可韻故意拉下臉,給馬小天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壓力。
小刁民一下子不敢說話了,更加不敢隨意的亂猜,支吾了半天,突然死皮賴臉了起來,“凡是都要講證據,沒證據,免談。”
許可韻真沒想到這小子會冒出這樣的一句話,真是氣到不行,一甩頭,“懶得理你,我去看孫隊長了,你啊,這麽多美女陪著,爽歪歪去吧。”
“你別走啊,小許警官,你,你別走啊。”馬小天緊跟了上去,遠遠看上去,就跟一個‘妻管嚴’一樣,滑稽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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