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默默的抽著煙,喬義豪呢,一個人無奈的坐在一旁,喬香寒一直杵在門口,直到沈瘸子端著一大碗湯過來,喬山河這才緩緩的走了過去,扶著喬香寒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爸不逼你,來,喝湯吧。”
“爸……”
“好了,什麽都不用說了。”
當年的事情,別說喬香寒,就是喬山河現在想起,也不會不禁的難過,不是因為當年的事情,趙大哥不會死,馬海峰現在肯定也跟自己關係很好,最重要的自己的女兒,不是當年的事情,她肯定不會這樣的傷心跟難過,更加不會自己一個人獨自去澳大利亞,她或許躲的不是別人,就是自己。
穿雲水庫旁邊的野雞,純天然的食品,是喬山河昨天跟沈瘸子兩個人用野獸籠子也抓到的,接到喬香寒的電話之後,喬山河是死活舍不得吃了,對於這種有錢並一定能買到的天然東西,他隻想留給自己最疼愛的女兒。
野雞肉,味美,鮮,嫩,而且還有豐富的營養,經過穿雲閣的專職廚師一烹飪,那味道更加是濃厚到了極點,即使一直感覺不餓的喬香寒都忍不住拿起了勺子,隻不過一大碗,她一個人實在吃不過來,就將一半倒在了另外一個碗裏麵,跟喬義豪兩個人撲在桌子上,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喬山河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個時候的喬香寒跟喬義豪都還小,在以前的那個家,就經常見到這個場景,兩個小孩子撲在桌子上吃著飯,滿嘴是油,飯呢,也是吃的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很讓人操勞,可現在想想,卻真的是很幸福很幸福的一副場景。
喬山河就這樣看著,看的淚流滿麵。
喬山河,人生已經慢慢的走到盡頭了,回顧一生,吃過苦,受過罪,挨過打,到後來的囂張跋扈,到後來的威風八麵,苦痛的日子沒有少過,風光無比的日子更是一直伴隨到現在,試問現在的華海市,喬三爺的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道上的那些小混混一聽這個名字,那真可以嚇的屁股尿流,可人就是這樣,你就是再風光再有本事,終究人就是人,會有普通人的感情,現在的喬山河就是這樣,越到晚年,就越來越渴望那種平淡的日子,按照他的意思,喬義豪跟喬香寒都成家立業,自己呢,抱著外孫,抱著孫子孫女,跟馬海峰一起喝茶抽煙聊著家常就足矣,兒孫滿堂,承歡膝下,在臨死的一刻能看著一雙雙關切自己的眼睛滿含淚水,這恐怕才是一個人歸屬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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