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麵對葉紫霞那種鼓勵的目光,終於大呼一口氣,說道:“其實說起來也是湊巧,那還是在去年的大年三十晚上,我跟著我們刑警大隊一起出勤,目標就是小喬村,那段時間市區都搞嚴打,幾乎所有的賓館跟地下賭場都被查封了,這幫賭徒就將戰場轉移到了鄉下,目標小,又不利已抓捕,我還記得那個晚上,天真的很黑,那也是我的第一次正式出勤,心裏既興奮又緊張,忐忑不安,當我們悄悄摸進小喬村的時候,那幫人賭的正酣呢,可就在我們發出行動的口號時,那一家聚賭的地方竟然停了電,我們一群人衝了上去,有一個人卻是拚命往樓上跑,我當時也沒有多想,一下子就跟了上去。”
“他就是小天?”葉紫霞問了一句。
許可韻點點頭,“對,就是他,這個小子跑的很快,可我很不慢,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衝上了天台,我喊著叫他不許動,你猜怎麽著?她竟然一下子從天台上跳了過去,躍向了對麵的一棟樓房,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就這樣跟了上去,說實話,這種高樓的跳樓根本不是我們以前訓練的項目,當我人在高空的那一刻,我知道,完了,這肯定是躍不過去了,這技術跟力道上都跟那個臭小子相差太多,心中害怕跟驚愕之際,我沒有辦法,隻能拚命的抓住天台上的牆沿,可人還是一下子往下掉。”
許可韻頓了一頓,“在空中,有隻手將我死死的拉住,借著兩個人的力道,我才慢慢的爬了上來,上來之後,我整個人後背都濕透了,要不是因為那一拉,我感覺我已經出事了,就算不丟命,也肯定會斷胳膊斷腿。”
葉紫霞聽的很感慨,都說兩個人要在一起,一定要經曆一些東西,高興也好,驚險也好,總之越讓這份記憶加深,才能越發有可能的走在一起,人,都是念舊的,他們都喜歡彼此的腦海中保留著這麽一份美好溫馨甚至是跌宕起伏的故事。
“後來呢?”葉紫霞繼續說道。
“後來?”許可韻一聽,聲音也緊接著大了起來,“這個臭小子將我拉上來之後,又一個箭步衝向了其他樓,我趕緊站了起來,當我想再次追上去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那個勇氣了,那小子還在對麵對我幸災樂禍,說,丫頭,有種你再跳啊!”
葉紫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許可韻一字一句,“這個臭小子,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不過最後他還騙我,說自己叫什麽雷托雷托的,後來我去看了那部叫著暴力街區的電影,雷托比他帥多了!”
葉紫霞發現,許可韻說這些的時候,沒有一絲的遺漏,更加不會出現什麽可能,大略之內的詞,這說明這份記憶在她的腦海中存的很深很牢,別說現在,就是一輩子恐怕都不會忘記。
沒讓葉紫霞提示,許可韻自己也仿佛在回憶著一切了,“說實話,紫霞姐,這個小子這一次的確讓我氣瘋了,我甚至還對自己說一定要將他抓獲,不久之後,蕭成就出事了,相信你也知道,就是華海市中心家樂商場的那起慘案,可我卻沒有想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