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氣，很累很累。
“有煙嗎？秦律師？”
馬小天說了一句，秦科笑著打開自己的公文包，拿出一包蘇煙，抽出一根給馬小天點燃，自己卻並不吸，接過太多大案子的秦科有著豐富的經驗，同樣，在看守所或者問話期間，犯人其實很多都想讓自己冷靜下來，舒緩一下心情，對於煙民來說，抽煙是最好的緩解方式。
馬小天一天沒有抽煙，這一口抽的很舒坦，他的眼神變的迷離，腦海中那天晚上出現的事情仿佛一瞬間再次上演了一樣，沐啟帆的眼神，葉紫霞的驚叫，都讓他的心猛的一顫，最後又漸漸的歸附平靜。
秦科一點都不著急，他需要給馬小天時間，再說了，有周雅出馬，這看守所方麵也不會規定太嚴格的時間，所以，從從容容，一點都不慌張。
“那天晚上，我從醫院回來，在行到高深開發區的路上時接到了沐啟帆的電話，他說他在小葉家中，他跟我講，叫我一個人過去，如果不過去，他就殺死小葉。”
馬小天緩緩的說道。
“嗯，是沐啟帆給你打的電話？”
“是的。”
“那你當時有什麽反應，懷疑，不安，你沒有選擇報警？”
馬小天搖搖頭，“我當時第一反應是很震驚，很憤怒，當然懷疑也是有的，後來我馬上掛斷了電話，撥通了小葉的手機，沒想到接電話的還是他，我就沒有懷疑了，至於報警？”馬小天一陣苦笑，“我當時真沒有想那麽多！”
“嗯，那你過去之後呢，又是怎樣的一個情形？”秦科繼續問道，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錄著一切。
“我過去的時候小葉家的房門一直關著，我就一直敲門，等到最後開了的時候，我看見沐啟帆拿著刀頂在小葉的脖子上。”
“當時你們發出的聲音大不大？旁邊的鄰居都沒有出來看的嗎？”
“那個地方是老式的居民樓，住著的大部分都是老年人，不過有沒有人注意，我倒真沒有在意。”
“後來呢？”
“小葉為了擺脫那種被受控的局勢，突然間用頭後仰撞向沐啟帆，那個混蛋可能也怕第一時間殺死了小葉，所以，收手，隻不過還是將小葉打昏了過去，趁著這個間隙，我衝上去，卻是被他刺中了肩膀，隨即，他又丟下小葉，對我展開攻擊，我手無寸鐵，被他再次刺中手臂，然後又被他用椅子砸中腦袋，那一刻，我的頭有些昏昏沉沉了。”
秦科點點頭，“是葉紫霞先想擺脫，然後你想衝過去解救，但是沐啟帆發現的早，所以發動了攻擊，對不對？”
“是這樣！”
“再後來呢？”
馬小天的眼神有些憤怒，突然握緊了拳頭，咬著牙，臉色也一下子陰沉了起來。
周雅發現了這種變化，趕緊說道：“小天，不管什麽事情你都要說，這樣才能幫助你。”
馬小天慢慢的冷靜了下來，點點頭，“這個混蛋開始脫小葉的衣服跟褲子，最後還想強暴，我隻能看著，渾身無力，突然小葉清醒了，一下子死死的抱住這個混蛋，叫我快跑，我當時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隻有一個想法，要衝上去，一定要衝上去，我看著沐啟帆放在床沿旁的匕首，我猛的站了起來，握著匕首就往他的後背捅了進去，至於捅了十二刀，我當時也記不清楚了，隻知道捅了很多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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