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說的頭頭是道,那我就再問馬小天先生,根據你在警察局的口供,你是說我當事人沐啟帆先生是欲對葉紫霞小姐施暴,你奮力反擊,殺死我當時的人,是還是不是?”
“是!”馬小天老實回答。
“很好,既然我當事人當時隻是對葉紫霞小姐施暴,那他根本在當時就沒有攻擊時,你又何來正當防衛一說,正當防衛是在對方在實施傷害你的行為進行之時你做出的有效還擊,馬小天先生,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你是故意殺人,而不是正當防衛。”
“我反對!”秦科站了出來。
辯方律師說明理由。
“對方律師斷章取義,我當時人馬小天先生在進入到房間之後就遭受到了沐啟帆的攻擊,肩膀一處,手臂兩處,都是被現場的匕首所傷,隨即沐啟帆又攻擊我當事人的頭部,致使我當事人暈倒在地上,當沐啟帆對葉紫霞小姐施暴的時候,我當事人才醒過來,隨即反抗,這是一係列的事情,所以在事件上麵,是沐啟帆對我當事人先動手,屬於正當防衛。”
“我反對!”
張建成一臉陰冷,“馬小天先生說我當事人沐啟帆先生攻擊他,現場並沒有證人,我們假設一下,如果我當事人沐啟帆先生真的攻擊馬小天先生,那又怎麽可能還讓他在有還擊能力的情況下,然後再同時又去對葉紫霞小姐施暴?所以,我懷疑馬小天先生說謊,我當事人沐啟帆先生並沒有攻擊他,而是他攻擊我當事人沐啟帆先生,直至讓他死亡。”
旁聽席一陣喧嘩,其他不明就裏的人有了一種原來如此的表情,而馬小天這一方的人卻是擔心無比。
“葉紫霞小姐就是證人!”
“我反對,馬小天先生跟葉紫霞是戀人關係,他們兩人之間並不能作證。”
“反對有效!”
秦科站了起來,看著張建成,“法官大人,既然法院也認定我當事人馬小天先生跟葉紫霞小姐是戀人關係,那看見沐啟帆欲對葉紫霞小姐施暴並且造成生命威脅,在這種情況之下,也是屬於正當防衛,這就跟一個凶徒在襲擊一對情侶一樣,雖然隻對女方動手,可作為男人一樣會還擊,而凶器是在沐啟帆的手上,他傷我當事人在先,這絕對可以說是正當防衛,我當事人無罪,他是防衛過當殺人!”
“我反對,對方辯護律師根本就是在狡辯,是在一切都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做出的無理推斷!”
“我反對……”
秦科跟張建成針鋒相對,麵紅耳赤,一時之間,火藥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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