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了警察,那就不好說了,當然了,喬山河的死肯定是件大事,隻不過陳援朝相信有人會掩飾這一切。
黑與白,有時候隻在一念之間。
陳援朝蹲在席紅蓮的身旁,他能夠感覺這個老人在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裏幾乎損失了畢生的那種精氣神,人,似乎也到了一種油盡燈枯的狀態了。
“援朝,喬山河死了?”席紅蓮慘然的一笑。
陳援朝重重的點了點頭,“死了,我親眼看見的,他死了!”陳援朝緊緊的握著席紅蓮的手掌,席紅蓮微微的顫抖,想說什麽,卻由於太過激動,整個人嗚嗚咽咽,一口氣上不來,陳援朝趕緊舒緩著她的後背,才讓她再次的恢複了過來,眼淚猛的往下湧,“二十多年了,心茹,她也該瞑目了,援朝,是你殺的他嗎?”
陳援朝搖搖頭,“不是,阿鬼殺的!”
“好,殺的好,人死了就好,援朝,千萬別放在心上,他死了就行,明白嗎?”說這話,席紅蓮坐直了一些身體,“援朝,我知道這麽多年你一直都不想殺人,可為了沐家,為了堪海集團,為了當初對心茹的那個承諾,你選擇了妥協,其實我都知道,我都明白,這二十多年,你過的很苦,很累,是嗎?”
陳援朝搖搖頭,太多的傷感湧上心頭,忍不住眼圈一紅,流下了眼淚。
“援朝,你恨我嗎?”席紅蓮幽幽的問了一句,有氣無力。
陳援朝再次的搖搖頭,眼淚已經滴滴答答的掉在了地板上。
席紅蓮哽咽中帶著一絲的歎息,“喬山河死了,心茹就能瞑目了,我倒不希望你殺死他,我不願意讓陳援朝永遠活在這份仇恨裏,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援朝,我答應你,以後你可以考慮做什麽事情,不用再盲目的聽從我的意思,心茹的那個承諾,束縛了你二十多年,夠了!”
陳援朝到了此刻他才完全的聽懂了席紅蓮的話,不錯,如果是自己殺的喬山河,他估計還會一直死死的記著,可現在,他真的感覺十分的輕鬆,隻不過二十多年早就改變了一個人的心性,以後的陳援朝依舊會死心塌地,依舊會死死的守護著沐家,守護著堪海集團,就跟他當年說過的那句話一樣,誰敢打沐家的主意,他就殺誰。
陳援朝有實力說這樣一句狂妄的話。
席紅蓮的情緒慢慢的回轉,臉上的血色也有些正常了,隻不過一直握著陳援朝的手掌卻還在不斷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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