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了龍頭,這怎麽看都有些莫名的心驚,張宏良就擔心發生什麽別的事情,要真的出現了影響到自己,那他可真叫一個倒黴。
張宏良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看著牆上那幅紅穀灘地皮的藍圖,搖搖頭,自言自語,“時間,不多了,各位,誰才是勝出者,讓我張宏良好好的拭目以待吧。”
紅穀灘地皮,那是張宏良腦海中重中之重的大事。
喬山河的死亡讓黃暴力也有些震驚,對於那個住在穿雲水庫的老人家黃暴力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雖然沒有見過,可馬小天說過不少,一個黑道大哥,能平易近人的跟一個晚輩說上一個下午,這就很難得,震驚歸震驚,此時的黃暴力心裏正堵得慌呢?周雅說過,以前還將一些希望放在了喬山河的身上,現在喬山河一死,馬小天要想上訴,周雅就隻能將希望放在黃暴力身上了,黃天敖如果能出麵,那肯定行得通。
有本事的人有時候喜歡低調,黃天敖就是如此,可有本事的人也隨時都能高調,現在,就看他會不會為了馬小天高調一回了。
帶著所有人的期望,黃暴力走在回花果山的山路上,夜幕降臨,走在山路上的黃暴力有些幹冷,忍不住將脖子縮在衣服裏,屁顛屁顛的往山上走去,來這裏之前,他跟山上的兄弟打過電話,說他爸現在在家,前天晚上剛從金三角回來,黃暴力有時候會想,他的爹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做烏雞的生意?動不動就往金三角那個地方跑,不會是販毒吧?
想著想著,自己都不禁的笑了起來。
花果山的三層小樓矗立在寒風當中,亮著燈光,在伏龍鎮的那個寬敞明亮裝修豪華的家,卻經常見不到他們父子的身影,黃天敖特別喜歡待在山上,守著一盞白熾燈泡抽著劣質的香煙,有時候也會坐在山洞,他以前跟黃暴力講過,這所房子有他跟自己妻子美好的回憶,而在他事業沒有做到這個地步之前,他最喜歡抽的煙就是這種廉價的,實惠,辛辣,過癮。
從簡到奢,容易,從奢到簡,難,像黃天敖這樣堅持的,更是少之又少。
黃暴力一步步的往上麵走去,走進三層小樓的時候,就已經聽見裏麵傳來了黃天敖的咳嗽聲,黃暴力動了動嘴唇,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六十瓦的燈泡,照射在並不算太寬刷著石灰的小客廳,還算是明亮,黃天敖抽著煙,伸出雙手,坐在一個普通的柴火爐子旁烤著火。
聽見響聲,他抬起頭,看見是黃暴力,眼神中有一絲的愉悅,臉上也湧現出一絲笑容,掏出自己口袋裏的香煙,遞了過去,“抽一根嗎?”
“嗯!”黃暴力坐了下來,算是應了一聲,點燃香煙之後,低著頭,看著柴火,有了火爐的小客廳比外麵要暖和許多了。
“怎麽有時間回來,上次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黃天敖盯著黃暴力,問了一句。
黃暴力點點頭,“還好,對方一直沒有行動,我也不著急,不過股份方麵已經搞定,周素正在幫我處理著一切。”
“不錯啊!”黃天敖笑了起來,“還沒有過門,這個兒媳婦就開始為你做事了,不錯,很不錯,看來,你這小子眼光獨道啊,真不虧是我黃天敖的……”
兒子兩個字,黃天敖沒有說出口,他知道,黃暴力有時候很反感聽到兩個稱呼,一個是爸爸,一個是兒子。
“也沒什麽,周素是個經濟金融方麵的天才,這點事情,難不倒她。”
“嗯,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自己在外麵,凡事都要小心一點,實在挺不過來,別一個人硬撐著,別忘記了,這裏還有你的一個家,有你的親人,他們都會幫助你。”
“我明白!”
黃天敖向著火爐添了幾根木柴,看了看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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