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兆良的心中窩著一口氣,重重的一生歎息。
王清生倒了第二杯茶,繼續說道:“對了,兆良,汪東的傷有好轉不?”
李兆良現在最煩的就是別人問這個問題,現在是王清生,要是別人,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能有什麽好轉,我倒是希望那小子一下弄死汪東,一了百了。”
“弄死?你放心,喬義豪比我們有分寸,以前我還不覺得,現在看來,三爺的這個兒子還真是一個混江湖的料,有潛力啊。”
“生哥,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蹊蹺?”
“不錯,三爺被陳援朝弄死了,阿鬼也死了,可為什麽偏偏阿猛沒有死,而且三爺的傷勢也不讓我們看,還有阿鬼呢,連屍體都不知道哪裏去了,你說這事情是不是很不尋常,而且三爺死了,阿猛如果跳出來接任龍頭,我李兆良屁都不會放一個,可他就是不出來,難道他阿猛就真的忠心到這種份上?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王清生嗬嗬的笑了起來,“信與不信現在都已經無關重要,兆良,來,喝茶!”
李兆良的心情十分的鬱悶,喝下了第三杯茶。
見王清生還要繼續倒,李兆良趕緊用手攔住,“生哥,你今天叫我來如果隻是喝茶的話,那就算了,三杯已過,夠了。”
“怎麽?不想多跟你老哥一起喝一杯?”王清生將李兆良的手拿下,再次倒滿,說道:“兆良啊,現在道上就我們兩個是難兄難弟了,老哥能找到喝茶的人,也隻能是你了,來,陪我再喝一杯!”
王清生的話語中似乎話中有話,李兆良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緊緊的盯著這個老家夥,隨即將茶灌進了嘴巴,“生哥,有話就說吧。”
王清生歎了一口氣,“在道上混,怎麽樣都要講究一個義字,你剛才的話說的不錯啊,三爺跟阿鬼的事情都很有蹊蹺,說白了,是不是陳援朝殺的都是一個未知之數,作為道上的老骨頭,我覺得有必要將這件事情調查一番,兆良,你說是不是?萬一讓道上的兄弟蒙蔽了眼睛,那三爺可是會死不瞑目的。”
“生哥的意思是……”
“這個世界,忠心耿耿的大將反叛的可不少,子殺父的也不稀奇嘛,你說是不是?兆良啊,老哥老了,要做成這些事情,你可要幫忙啊?”
說著話,王清生這個老家夥的眼睛中一陣惡毒,跟他平時眯眼微笑道貌岸然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兆良笑了起來,“生哥,這杯茶換我給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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