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馬海峰依舊是不厭其煩的擦拭著那個二十多年前的相框,兒子兒媳婦的笑容依舊,馬海峰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再次的放回了到了桌子上,現在,馬小天已經知曉了以前所有的事情,馬海峰再也不需要將這個相框躲躲閃閃的藏起來了。
中午飯很簡單,大年三十,晚上那一頓才是最最重要的,講究一個多,一個鮮,最好是每一個盤子都滿滿當當的吃不完,年年有餘,這才能象征著明年的好兆頭。
喬香寒親自下廚,說是晚上那頓飯也給包做了,來一個中外合璧,這些年在澳大利亞,喬香寒一般都不喜歡去外麵吃飯,而是什麽都喜歡自己來做,在喬香寒看來,自己做的東西,有味道,更加有成就感。
吃過這頓很是舒坦的中飯,蕭雨寧遠兩人也過來了,而馬海峰也整理好了一切。
“爺爺,你不去看看三爺爺?”
馬海峰搖搖頭,“你們去吧,大年三十了,告訴他們,家裏一切都平安,我就不去了,平時我會去看他的。”
馬海峰不是不想去上墳,他是不願意讓晚輩看見他的眼淚,每一次去喬山河的墳頭,他那次不是哭到眼淚都幹了才回來的。
“爺爺,那我們去了!”
大年三十的下午上墳,清明上墳,七月半鬼節上墳,這是小喬村的傳統,喬香寒蕭雨寧遠馬小天四人向著後麵的山丘走去,這個時候,喬香寒真的很希望出現喬義豪的身影,在喬香寒看來,自己這一次回來是特意不告訴喬義豪的,如果他真的存有這份心,今天肯定會出現,而如果喬義豪沒有出現,不管是什麽理由,喬香寒都不會接受,這個弟弟或許在做著他的大事,可不管什麽大事,能比的過拜祭父親?
其他的村民也有不少在山路上前行著,四個人一臉的凝重,來到墳前的時候,太陽剛好照射了過來。
四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默默的擺放著東西。
蕭成的墳跟喬山河的靠的很近,插好香燭,拿出紅燒肉,烈酒,燒雞,點燃,鳴鞭炮,弄完這一切,寧遠一把跪倒在蕭成的墳前,“蕭成班長,寧遠又來看你了,你在下麵過的還好嗎?如果不好就托夢告訴寧遠,蕭奶奶跟蕭雨都過的很好,小天跟我也不錯,你什麽都不用擔心。”
“哥……”
蕭雨的眼淚洶湧而下,跪在墓碑前,不斷的擦拭著眼淚,手上拿著相助的馬小天心中一顫,而喬香寒,卻也是滴滴答答的眼淚直流,看著墓碑上喬山河的畫像,微笑,滄桑,這個在華海市縱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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