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思站直了身體,根本不敢回答周雅的話,林偉的死亡是一個意外,可這個意外根本就是她造成的,這兩年,其實她也無數次的夢見自己的弟弟,在不斷的追問自己,為什麽要對他下手,他待自己不薄,林思思還時常夢見周雅拿著刀追著自己,要殺要剮的,說是為林偉報仇。
林思思經常從這種噩夢中驚醒,可這一次,卻是在現實中周雅向她提起。
“林思思,林偉是你的弟弟,可也是我的丈夫,我告訴你,要不是還念著他跟你的那點親情,我現在就將你告上法庭,林思思,你覺得你自己有多大的能耐能逃過法律的製裁?”周雅咬著牙,以前她說自己狠下了心,可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的知道,人不狠,受人欺,還會得寸進尺。
林思思整個人都恍恍惚惚,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樣出來周雅辦公室的,如果說她意識到周雅要對自己動手,那今天周雅跟她說的每一句話卻是真的出乎了她的預料,在她看來,林偉的事情就跟沉入大海的石頭,永遠不可能浮出水麵,可一刻她錯了,她知道,周雅已經下了狠心,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待到林思思走後,周雅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哭的撕心裂肺,兩年了,提到自己的丈夫,她還是忍不住傷心欲絕,她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那些文件,嘴裏麵念著林思思的名字,她知道,這個女人,說不動了,既然如此,那就讓一切交給法律,至於紅穀灘,它是一份財富,可在周雅的心中,它永遠沒有藍光的穩定要來的可靠,有林思思在,藍光集團就會永遠不得安寧。
周雅抓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機,“秦科嗎?下午我找你談談!”
周雅已經決定了,跟林思思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了所謂的私了了。
王愛軍這個新年過的,那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生活,別人都說啊,這心情好,那就什麽都好了,王愛軍最近經常會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比如當年去香港時候的那種慘相,還有在香港受盡冷眼的屈辱,最近呢,又想到了劉天良的慘死,還有很多的不愉快,可如今,總算是撥開雲霧見青天了,席紅蓮的死亡,堪海集團的落敗,還有最近的一些風聲,竟然說堪海集團已經放棄了紅穀灘的競選了,這就表明,現在的對手,或許就隻剩下藍光集團一家了,可就在昨天,王愛軍又得到了一個消息,關於藍光集團的,關於藍光集團最近公司股份易主的事情,郭安祥跟劉紹光兩個人竟然神秘的從華海市失蹤了,而接下他們手中股權的竟然是那個叫著黃暴力的小子,王愛軍還得知,在股權易主的那天,喬義豪也去了,難道說這其中還有什麽貓膩不成?
要說王愛軍這個人,自從變成了太監以後,心思縝密了許多了,他可不願意放棄這個大線索,幾經周轉之後,從道上幾個人的嘴巴裏,他聽到了一個消息,喬義豪本來也是打著去搶奪郭劉兩個人股份的心思的,可最後卻被黃暴力跟馬小天跟攪黃了,而且啊,那天藍光集團還出了大事,是關於醜女人林思思的,說她的辦公室竟然無緣無故的播放了一段島國愛情片,這新聞,一個比一個勁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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