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醉酒(4/4)

那是擔心嗎?


如果不是,為何要趕來?


她走後,耳邊似乎清靜的過分。


有時懷裏總是覺得空空的,他會盯著自己的手看很久,尋找那抹熟悉的感覺。


那是什麽他並不知道,直到再次親眼看見那個人,將她抱在懷裏,遺失的熟悉感又回來了,可是她在哭,他不喜歡女人哭,卻也沒煩躁到要殺人的地步,可是那一刻,他是真的想要將弄哭她的那個男人碎屍萬段……


他在乎她嗎?


曆千殺挑了挑,對這種感覺並不討厭。


“嗷。”


於端端揉揉腦殼,嬌呼一聲。


為什麽打她頭!


打頭會變傻!混蛋!


這一揉不要緊,手腕也疼,定睛一看,她的兩個手腕腫的跟豬肘子一樣。


納尼?


這是腫麽一回事啊!


“別動!”


“曆千殺,我的手腕是怎麽回事?”


於端端並不知道那是她喝醉之後有自殘傾向,一整晚被人抓著手腕造成的。


曆千殺不是個愛解釋的人,隻看了她一眼便移開了視線,裝作不知情。


於端端蔫蔫的靠著他,抽抽搭搭的心疼自己的手腕子,時不時抬起手吹吹,或做一些幼稚的舉動,她並沒看到在她乖乖靠過來的時候,男人眼角帶起的笑意。


於端端委委屈屈的,小眼神偷瞄身旁的男人,想問他是不是趁她睡著對她家暴了?為啥醒來手腕腫成了豬肘子啊!


手腕腫成了包子,她想喝水又不想自己動手,隻好伸出手指戳戳對方的胸膛,小模樣憨態可掬,聲音沙啞軟糯像隻毛茸茸的小爪子在抓撓。


“喝水。”


曆千殺接過水囊倒了杯水親自喂進她嘴裏,喝完之後似乎清醒了些,大眼睛忽閃著開始四處瞎看。


喝過酒的人都知道,宿醉是最痛苦的,於端端酒醒了,但是又哭又鬧的在地上趴了那麽久,身子本就偏弱,酒醒後就覺得整個人都軟綿綿的,腦袋脹痛,昏昏沉沉。


“頭疼……”


“該!”


男人冷冷的看她一眼,半分同情都不給。


於端端撇撇嘴,把玩著拇指上扣著的東西,是臨走前今朝強行扣在她手上的,非金非銀,不知是什麽東西打造,可大可小還不會變型,更奇怪的是上麵凸起的是一顆動物的頭顱,似狼非狼,不知名的生物圖騰,摘下後發現內壁還刻著字,好像是個人的名字。


於端端直起身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剛想研究下……


豈料,車猛地停下,剛直起身子的於端端險些把自己甩出窗外,幸好有某人在,不然摔個鼻青臉腫也是有可能的。


門外,一段熟悉的台詞響起!


明月等人不知情,青衣可沒忘端端姑娘之前是幹什麽的,頓時眉眼都染上了笑意,吆喝道:


“端端姑娘,還不出來見見你家親戚。”


“於姑娘親戚?”


這突然攔住他們的一夥人是於端端的親戚?


於端端哼了一聲,縮在某人懷裏裝包子,這次冷漠如曆千殺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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