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碧青色的雙眼中柔和消散，冷冽載載，眉頭微皺。
杜雲可撇過頭，避開蛇頭犀利的視線，假意輕咳了幾下，麵色略微嚴肅認真，扯開話題。
“蛇頭，你覺得謝非漠的身份真的隻是星雲集團二少那麽簡單嗎？”
“怎麽，你是發現了什麽異樣？”說到公事上，蛇頭恢複了平日的他，冷聲問道。
黛眉輕蹙，腦中回想著和謝非漠接觸以來的種種，杜雲可自認為自己身手在殺手界來說，亦是名列前茅的，但是每一次對付謝非漠，都會被謝非漠不著痕跡的化解。總的說，謝非漠就是杜雲可殺手生涯的一個滑鐵盧。
可是，要是問謝非漠有什麽不同的地方，杜雲可一下子又說不出來，隻是潛意識下覺得謝非漠並非表麵上那麽簡單。
“可能是你的錯覺，資料是不會出錯的。這一次你在謝非漠身上花費時間太多了，對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你要盡快解決。”碧青的瞳孔微微動了動，蛇頭冷聲說道。
點了點頭，杜雲可應道。杜雲可自然知曉自己這一次有失水準，還有自己身體出現出來的絲絲異樣。似乎越是接近謝非漠，杜雲可便越忍不下心對他下手。
“蛇頭，你知道是誰要買謝非漠的人頭嗎？”思慮之下，杜雲可忍不住問道。話一出，杜雲可便後悔莫及，同時也遭到蛇頭的厲罵。
“杜雲可，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
殺手的規則，你出錢，我解決。她確實，不該破壞規矩。
室內再度陷入安靜，隻是這一次沒有之前的溫馨，稍微有些壓抑。杜雲可對外是靈巧，任何困難幾乎都可以化解，八麵玲瓏。但杜雲可不是，她本來就木訥，對待自己信任的人，她不像說謊。
良久，杜雲可以為蛇頭會惱怒地摔門離開的時候，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緩緩響起。
“可可，我知道你今天生氣了，但是我對大小姐沒有任何的情分，有的隻是利用。隻有利用好大小姐這塊墊腳石，我們才能夠安全的離開。可可，你知道，我對你的真心永遠都不會改變的。我蛇頭愛的是你，由始至終想的隻是和你在一起，廝守到老。”
今晚，蛇頭的話有些多了，而喚她小名“可可”的次數也是平常的好幾倍。喚作“杜雲可”的時候，他們倆人之間隻是上司和下屬的命令與實施的關係。
沒錯，杜雲可是想脫離殺手這個職業，她想平靜和蛇頭生活。可是，說到“愛”，杜雲可第一次茫然了。
在感情上，杜雲可是空白的，雖然在今天之前的一段時間內，她和蛇頭保持了男女之間純淨戀情關係。可是，在杜雲可心中，成為戀人之後的他們並沒有任何的不同。今晚，蛇頭再一次對她表達愛心，一直故意被杜雲可忽略的這部分，令她莫名的有些反感。
“蛇頭，我想要的隻是和你，還有小月離開。其他的，你便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做吧，我會一直支持你的。”杜雲可輕聲說道。
……
第二天，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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