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如雨下,剛才略微蒼白的臉上此刻既然遍布了一層不正常的粉紅。
在夢魘中,杜雲可迷迷糊糊的醒來。頭輕腳重,渾身發燙的症狀,杜雲可馬上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傷口感染引起的發燒。暗暗咒罵了一句,杜雲可雙手撐著被單上,支撐起自己癱軟的身體。穿上拖鞋,手中拿著藥,杜雲可艱難地不讓自己發出聲響,扶著牆壁緩緩往樓下廚房走去。
此時此刻,杜雲可倒是有些後悔自己選擇了最高樓層的客房。每走一步,仿若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行屍走肉般的緩慢走動。病時的虛弱令杜雲可額外敏感警惕,也特別的討厭此刻弱勢的自己。
一隻寬大溫熱的大手抵在微覆一層薄汗的光潔額頭上,清亮的黑眸頓時一驚,冷光折射而出。嬌小偏瘦的身軀毫無所動,紅唇平抿著,可卻捏緊了手中的玻璃杯,似乎隻要對方有所威脅動作,便立刻做出反擊。
“發燒了。”低沉的嗓音中帶了些薄怒,清冷得不像在關心病人的語氣。杜雲可盡量放輕腳步和動作,卻還是把謝非漠吵醒。謝非漠的接近,她居然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杜雲可懊惱不已,又心驚自己防備能力何時變弱了。
擔心自己腹部的刀傷被謝非漠發現,杜雲可敢肯定隻要看到這個傷口,無疑是給謝非漠肯定自己是殺手的機會。可是另外一麵,杜雲可又有些慶幸,慶幸自己今晚沒有機會動手。
複雜矛盾的兩種想法令杜雲可緊繃著小臉,乖順地由著謝非漠把她抱回房間都沒有發現。
躺在黑色柔軟的床上,杜雲可快速往周圍掃了一圈,鼻翼輕輕聳動,一股淡淡的清香純淨的男性氣息撲鼻而入。毋庸置疑,杜雲可確定這裏是謝非漠的臥室。
謝非漠把退燒消炎藥遞給杜雲可而後,忽然伸手掀起杜雲可利上衣的下擺,驚得杜雲可手中的玻璃杯一放,抬手便拍掉那隻危險的大手。黑亮的水眸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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