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怡下意識地便雙手用力推開自己麵前的陳父,戴著戒指的手握成拳頭,身軀別過一邊,雙眼警惕地瞪向不小心被推開,身形趔趄的陳父。
手堪堪扶著病床的扶手,陳父勉強站穩。看著自己女兒對自己一臉防備,陳父心中又是一痛,失身悔恨無奈地低聲嗬斥道。
“你和謝非漠的婚事已經解除了,是謝非漠親口提出,你以後不要再想著那個臭小子!陳嘉怡,我提醒你,你是陳家的人,有自己的尊嚴和地位,千萬不要做出丟了陳家臉麵的事情!”深吐出一口濁氣,許是覺得自己語氣過重,陳父便平緩柔和下語氣,苦口婆心地開聲勸道,“嘉怡,我的寶貝女兒那麽優秀,是謝家那個臭小子沒有眼光。你別擔心,爹地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的,這個惡氣爹地一定會雙倍的替你討回!”
老謀深算的雙眼厲光滿滿,儒雅的麵容露出狠辣和森嚴的恨意。陳嘉怡隻知道謝非漠親自解除了和她的婚約,他不要自己了,痛徹心扉,整個身軀忍不住發抖,撲到陳父的懷抱中,忍不住大聲嚎啕痛哭。
陳嘉怡不相信謝非漠會那麽狠心的拋棄自己,背信棄義,死活不肯離開醫院,執意要等到謝非漠過來。陳父無奈,隻有硬拖著自家女兒的手,拉上車離開。
陳家的車離開不久,謝非漠的蘭博基尼便飛奔到醫院,停在醫院門口。不要誤會,謝非漠壓根就不知道陳嘉怡在這家醫院留醫,而他更加不可能為了躲避陳家的人,等到陳家父女離開後才出現的。
在謝非漠的眼中,一個陳家,還翻起不了什麽驚濤駭浪!
臉上的紗布已經被摘除掉,隻是額頭還包紮著,嫵媚精致的五官和往日一覽無遺。慘白無色的臉龐,隻是憑添了三分病弱,依舊迷人。半個月過去,杜雲可依舊沒有要醒來的跡象,但已經渡過生命危險的時候,身體也逐漸在恢複。
傷筋斷骨需百日,杜雲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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