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地嫌棄杜雲可,黑白分明的雙眼瞧著杜雲可,並不覺得這樣的女人能配得上謝非漠,而且曾經的背景又是那麽……不堪。
李翰博的鄙夷太過明顯,謝非漠臉色驟變,在場人紛紛壓低自己的呼吸,不敢出聲。桌子下,杜雲可抬手扯了扯謝非漠的袖子,謝非漠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仿若沒事發生的繼續剛才的話題,隻是那雙墨色冰冷銳利的雙眼朝著李翰博遞過去一個不輕不重的警告眼神。
李翰博雙眼心虛地閃了閃,便低下頭,自顧自的喝著悶酒,一言不發。
白子越坐在李翰博的旁邊,心裏麵早就忍不住咆哮了。他沒有想到李翰博會對杜雲可幽那麽的外見,明明老大都歡喜不已在乎的女人,你小子就不能長點眼色,偏生要做一個不待見的人啊!混小子,腦子白長了這些年!
隻是,話隻能憋在心中,不能發泄。白子越突然雙眼一亮,聽到杜雲可的回答,驚呼道,“什麽?大嫂,你對傳統失傳的武術有研究啊?太厲害了,小弟知道這間飯店有個場所,可以進行……”
白子越是個武癡,對消傳已久的傳統武術有研究,但奈何資料不多,不能深入學習。而杜雲可以前受傷幸巧遇到一個世外高人,才能撿回一條命。世外高人見杜雲可是有緣人,便收了做關門弟子,把自己所學的傾囊相授。不過,世外高人並不願意泄露自己的名字,遂杜雲可懷著感恩的心,便不再問。
“嗯,好。”白子越蠢蠢欲試,杜雲可也難得再遇上一個同道中人,亦是樂意之極。
杜雲可站起身,準備離開,一直大手握住她的小手。轉頭,謝非漠抬起頭,語氣溫柔笑著說道著,“乖乖,要照顧好自己。”接著,便看向白子越那張興奮不能自已的黑臉,語氣冰冷警告,“點到為止。”
白子越一愣,搗蒜般的連連點頭。心下傷心地哭著咆哮,天哪,老大,你怎麽可以那麽大的區別對待啊?我好歹也認識了你二十幾年的,嚶嚶……
兩人出去,室內便冷了下來。聞人旭陽與景字政默契地保持沉默,因為謝非漠有話要會所。
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桌麵,冰冷銳利的墨色雙眼望向低垂著腦袋的李翰博,緋色的薄唇輕啟,冷氣瞬間嗖嗖往外冒,“翰博,你沒有要和我說的嗎?”
對於李翰博剛才對杜雲可的態度,謝非漠很是不滿意。他把他們當做真正的兄弟,所以才會把自己喜歡,認定的女人帶過來,和他們認識。可是,這其中不是要他們去鑒定和觀察他的女人的,還用說你用了不好的態度……
李翰博唇瓣動了動,白皙略顯溫潤的俊朗臉上緊繃著,在謝非漠強大的氣壓下,許久才開口。
“老大,我不認為那個女人可以配得上你。還有,子晨過幾天便回來了,你知道子晨她……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謝非漠冷盯著李翰博,良久開口教育道,“幸福,要自己爭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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