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夢多。”
他說這話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那邊的慎君九也是一愣,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說道,“你說,要是我將那孤兒院給炸了。杜雲可會不會更加難受?比死還痛苦的那種。”
慎君九就是個惡魔。但是這事情一旦是涉及到杜雲可,謝非漠就黑化了。他冷笑著,“你真的要這麽做?那就等著我將你慎家給搞出一個大窟窿來吧。”
聽著他這樣說,慎君九卻是忽然笑了笑。他承認,這謝非漠是厲害的,更是他見過的最有本事的人。但是吧,謝家家大業大,也不如京都慎家強大。這是他自認為的,跟謝非漠交手多次,都打了個平手,就著這一點而言,他就承認,謝非漠的確是足夠強大。
但是他足夠強大又如何,現在他根本不能利用殺手的力量,這不也是空談麽?失去了屬下的殺手,就像是折翼的鳥兒,隻能夠任人宰割罷了。
“你說出這話來,我就更加想要看一看你能夠弄出什麽幺蛾子了。”
謝非漠皺眉,更是有無數的寒光在他的眼中聚集著,看得王猶麟是一陣發寒。好像是在經曆著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能夠讓謝非漠如此生氣的,那慎君九也是有本事。
他還想說些什麽,那慎君九卻是將電話給掛掉了。摧毀孤兒院麽?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會連累到這麽多的孩子,早知道就不接他的電話了。看了看書案上的那些文件,咬了咬牙。
謝非漠現在非常想要見到杜雲可,想要呆在她的身邊。一直都想要守護她,而現在當她真的弱小起來了,自己卻是兩邊頭大,哪裏都顧及不上了。有些事情,明明知道她會傷心,自己卻止不住地要去說要去做。比如今天早上的那些事情。比如那些傷人的話。
回到家中之後,杜雲可早早的就睡下了。現在是十點鍾,亮亮也在保姆的安頓下睡著了。他看著房間內蜷縮成小小的一團的杜雲可,忽然心中好像是在滴血一般的疼痛。
而杜雲可根本就沒有睡,在他進房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了。她感覺到他的目光正灼灼地盯著自己。她有些受不了,於是便起身,問道,“不是說不回來麽?”
看著他現在仍然西裝革履的樣子,還有他的衣袋內那未來的及扣起筆帽的鋼筆。他真的在加班。
但是她現在根本不想想這麽多,她也沒有想到謝非漠竟然真的變態到了這樣的程度。將她囚禁,讓她與外界斷了一切聯係。但是在她觸及到他溫柔的目光時,她的心忽然又柔軟了下來。
“你放我走不行嗎?非要這樣囚禁著我。有什麽意思呢?”
謝非漠一直都站在床邊不說話,明亮的月光將他的眼睛襯得閃閃發亮,像是星星一樣。他伸出手,好像是要抓住什麽,中途卻停滯在空中。又縮回來。他冷笑著說道,“來看看你是否在宅子裏老老實實的呆著。這段時間哪裏也不許去,就算是外邊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也不關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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