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臣璵的目的就是想讓杜雲可的精神狀況變差,那麽自己才會有機會將她給帶走。因為時間關係,所以現在暫時隻能混跡成家庭教師來到萬山春居。組織上要帶她回去,自然也是不敢不帶的。雖然他極為不想帶她回去。
杜雲可反應過來的時候,謝非漠剛好也來了。本來看著她怎麽這麽長的洗澡的時間,現在倒是在一個家庭教師的麵前上演濕身秀啊。他皺了皺眉,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也沒個謝夫人的樣子?”
這時候的杜雲可更是覺得委屈,但是也自然是知道不好在外人麵前發作的,於是便將他給帶到了房間裏。徑自問道,“那孤兒院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為什麽要將這新聞給壓下來不讓我知道?伊奧利的死也是你做的吧?你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
謝非漠就知道那新來的家庭教師有問題。一張冷漠的臉,渾身上下更是散發著死亡的味道,摻雜著那好似永遠都消失不去的血腥。他不急,走到了她的麵前,將她那還沒有幹透的頭發給撩在了耳後,說道,“你為什麽總是懷疑我?嗯?你就這麽不信任我麽?”
自從他將那藥水讓她喝下去之後。她就變成了這樣疑神疑鬼的樣子,自己都有些受不了,更何況天天在她的眼前呆著。他從來都不與她說自己公司裏的事情,更是沒有告訴他那些讓人心驚膽戰的事情。他愛她,所以要保護她。在這樣非常的時刻。必須要保護她才行。
但是杜雲可隻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也隻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無論他說的怎樣好聽,她都隻是想要一個事實而已。他要是將話題給扯開,就是心虛了,更是對自己的否定。
可是她又忽然不想知道實情了,但是那謝非漠卻是目光一凜,愣是扯住了她的頭發將她給摁在了牆上,眼神變得狠厲起來,“是我殺的又怎樣?不是我殺的又怎樣?杜雲可,你如今孤立無援,你想要活命隻能給老子乖乖的呆在這裏。”
他說的這樣決絕,也更是讓她害怕,她忍不住了,開始搖頭,開始對他破口大罵。“謝非漠,你不得好死!我杜雲可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
“你如今於我而言不過是一個廢物!什麽都不能做的廢物而已!你還想要怎樣?嗯?老子養著你,就已經是對你的最大的恩惠了。”他繼續是扯著他的頭,冷笑著,聲音猶如一個地獄裏的惡魔一般。
那時候,杜雲可就知道,從前的謝非漠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個惡魔。是個從來都不會顧及到她的感受的惡魔,她要逃出去,她一定要逃出去!無論是到哪裏,也總比在這裏好!
她不再說話,但是手卻胡亂地擺動著。好像是要抓住什麽一樣,最終卻也是放棄。最後謝非漠放開她的時候,她癱軟在地上,無力地喘著氣。現在她隻是指望著自己能夠出去,也能夠獲得自由。
謝非漠既然能夠說出這樣傷人的話語,更是不怕自己會實行報複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