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出席的活動,宴會,都不會帶杜雲可去了,反而是帶那柳家的大小姐。這不是正在跟公眾宣布著,她柳倩倩即將成為謝家的夫人麽?
杜雲可撇嘴,更是丟了個白眼給他,說道,“我怎麽知道。他不會帶我,帶的是那小三柳倩倩。我要是不給這對狗男女一點顏色看,也真是難解我心頭之恨!”她冷冷地說著。
不錯不錯,這才是杜雲可嘛,果然精神恢複之後就是不一樣。本來在她開口的是他就已經想要答應她了,但是要是不從這丫頭的嘴裏套出點話來,豈非是自己吃虧了?
於是便又問道,“帶你去倒是可以的。不過我可以得到什麽呢?我可是從來都不做虧本的生意的呢。要是你不能拿出能夠讓我心動的籌碼來,我還真的就愛莫能助。”
他本來就是開開玩笑,但是這杜雲可卻是低頭冥思苦想了許久,這才說道,“我真的沒有什麽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要不先欠著?等我以後有什麽東西了再給你?”
杜雲可有時候就是太實在了,把什麽話都當真了。長歆也隻得無奈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頭,沒好氣地說道,“我是你哥啊。找我幫忙還說這些話的話,那不是生分了?不過嘛,我也不是你親哥,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是要是真的說起來想要的東西的話。就是想要得到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聽著他將話說完,杜雲可的臉就黑了,這到底算哪門子破事兒?她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哥哥?還不是親哥?還沒有血緣關係?廢話!根本不是一個家庭裏的能有血緣關係嗎!況且她所認為的家人,隻有杜幽月一個人。從前謝非漠也是她所認為的家人之一,但是到底也還是離她太過於遙遠了,根本不能夠去觸碰。也不能夠擁有他。
這樣的親人,她不需要。但是現在讓她糾結的是,她仍然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髒之中對於謝非漠的愛意,似乎還是至死不渝的那種。所以昨天讓時臣璵帶走自己之後便就後悔了。謝非漠的身上有太多的東西,更是有自己所放不下拋不下的回憶。還有亮亮也仍然在他的手中掌控著。就算是為了亮亮的前途做打算,她也要回來的。
“長歆,我真的不知道你所說的家是什麽。但是我敢肯定的是,我絕對不是你想要找的人。我姓杜,不姓長。我屬於我自己,不屑為他人所擁有。就算是現在的謝非漠,隻是鎖住了我的肉體而已。我的靈魂,仍然是自由的。”
這杜雲可說出這些話,她自己都想笑出來。還靈魂,是被剝奪了力量之後變得格外的矯情了。但是這些想法,似乎是發自內心的,自由是什麽感覺,她早就忘記了。隻是記得那是一種令人愉悅無比的心情,更是有可以讓自己拋棄一些煩惱的美好的東西。對,隻能是美好的東西,因為美好的東西,都是不經過人允許,更是在人們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消失的。像是曇花一現,更是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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