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非漠說話卻始終要這麽禮貌的對我呢?如果可以,他寧願被罵。至少這樣可以讓我覺得我是你可以用最原本性情在一起的人。
“是啊,你這樣說可就太見外了哦”時臣璵一臉的埋怨。兩個同樣受傷的人對視了一眼,眼裏都有著無可奈何。誒,又一起被傷了呢。
“抱歉。”淡淡的兩個字卻讓長歆和時臣璵無言以對。雙雙翻了一個白眼。才剛剛說完,又來了。
“話說,你剛剛和謝非漠怎麽回事啊,謝非漠那句話說的還真是……嘖嘖!”時臣璵回味著剛剛謝非漠吼出來的那句話,一陣唏噓。沒想到G市頂頂大名的謝非漠居然會說出那麽孩子氣得話。活像一個因為自己養的小動物喜歡上別人而吃醋的孩子。
“沒什麽,他又犯二而已。”杜雲可對剛剛謝非漠說的話一點也不介意。她現在最介意的是周圍的那些視線。那些視線簡直快讓她窒息了。“你們帶我去外麵待會兒吧,實在是受不了了。”
“當然可以!”長歆很爽快的應了下來。他得挽救在公布杜雲可身份時的形象才行。而且他也明白杜雲可為什麽會叫他們送她出去。如果杜雲可自己一個人想要出去的話肯定會在中途被人攔下來的,而他們一起的話別人就會因為他們的關係而不會靠近。
杜雲可在長歆與時臣璵的保護下出了宴會的大廳。
“好了,你們回去吧。你可是長家的長子,不可以中途離席的。”到了外麵的花園裏,杜雲可明顯的輕鬆了許多。終於可以不用帶著那群人的視線走來走去了。見長歆沒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得開口催促道。
長歆想了想,也覺得不妥,可是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杜雲可自己一個人在這裏,杜雲可又很是堅持,長歆最後也隻能妥協,帶著時臣璵就準備回到大廳裏繼續今晚的晚宴。可不管他怎麽拉時臣璵,時臣璵都不動,“你是長家的長子我又不是,我為什麽也要回去啊!”時臣璵說的理所當然。他隻是一個跟在長歆身邊的小人物而已,就算不見了也不會被人注意到的。
長歆當然也知道,可是這花前月下的,他怎麽可能讓他們兩個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要是他們真的擦出點什麽火花那豈不就是他一手成全的。他絕對不能夠讓這種事情發生,所以他一定得將時臣璵帶走才行。
可時臣璵明顯就是也和長歆想到一塊去了。但與長歆不同的是他很期待。這次終於能和杜雲可有一次兩人獨處的機會了。而且現在天時地利人和,簡直就是為他和杜雲可打造的最佳獨處場所嘛。他傻了才會放棄這個機會。
於是兩人就開始較起了勁來。各說各的理。長歆是覺得杜雲可需要單獨的靜一靜,而且他還需要時臣璵的幫忙。而時臣璵則是覺得杜雲可一個人待在這裏不安全,他得留下來做護花使者。一番較量下來,最終還是長歆贏了。時臣璵隻能夠含淚和這個絕佳的機會告別了。
看著時臣璵這副耍寶的樣子,杜雲可也被逗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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