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慕北昊。”慕南深緊緊望著她,聲音低沉得可怕。
季時歌有一瞬間的怔愣。
漸漸,她眼眶就紅了。
被妹妹下藥、被一群人男人調戲的時候,她都沒有落淚。可是提到慕北昊的名字,她忽然傷心極了。
盡管慕北昊和慕南深有著一模一樣的麵孔,可是她怎麽會認錯呢?
因為……慕北昊已經死了。
六年前的綁架案當中,為了救她,他已經死了。
意識漸漸迷離。
季時歌抬起頭,對著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慕,南,深。”
“恩,我是慕南深。”慕南深倏地俯下身,狠狠吻住她,雙手摟住她的動作像是要將她嵌入身體一樣。
而兩個人親密的畫麵,剛好被後麵的男人拍了下來。
男人壓了壓帽子,淡淡的“嘖”了一聲。
這條八卦新聞,真的很有價值。
季時歌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套房裏,而身體的疼痛提醒著她昨晚經曆了什麽,隻是昨晚的記憶有些模糊。
她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正好與沙發上的男人目目相對。
他臉色相當難看。
慕南深穿著晨袍,在沙發上抽煙,森寒的語氣問道:“第一次給了誰?”
第一次?
......季時歌一愣,下意識的看了眼床單,頓時兩眼發懵,半天反應不過來。
竟然一點血跡也沒有。
她聽聞不是每個女孩子初次都會有血跡。
隻是沒想到,人倒黴起來,連喝水都會塞牙縫。
不過按照慕南深的性格來說,就算和他解釋,他也不會相信。
於是季時歌選擇了沉默。
起身彎下腰,季時歌胡亂的撿起地上破碎的衣服,穿戴好,想趕緊離開。
“慕北昊麽?”慕南深溪冷冷望著她。
季時歌動作一頓,額角突突得跳著。
慕北昊是她的孽債,她的罪惡。
是她一輩子都還不清的。
別人不能對他有半分玷汙。
季時歌撩了撩自己的長發,然後笑了笑,滿不在乎的說道:“慕南深,你也知道,我身邊的男人很多,所以也不清楚給了誰。”
她的容顏算不上傾國傾城,但那一雙桃花眼分外勾人,再加上酥到骨子裏的軟嚅甜音,看到她第一眼時,就會主觀性的認為她是不正經的女生。
慕南深目光如刃,不屑的落在她的臉上,“真髒。”
季時歌聳了聳肩,譏誚回道:“彼此彼此,慕大少爺似乎也幹淨不到哪裏去。”
“滾。”慕南深的聲音像是在冰渣子上滾了一圈,“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好的。”季時歌微笑著淺淺應道。
忽略心底那一抹酸澀......
她立刻轉身,迅速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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