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定好的包廂,款款坐在。
她眼神一直盯著窗外的風景,以至於慕南深進來的時候,她沒有絲毫察覺。
“想吃什麽?”慕南深一進去,就看到正在發呆的她。
季時歌轉頭,挑眉看著他,“隨便。”
她最近的食欲都不太好。
她隨便問了句,“她人呢?”
慕南深一頓,隨後才反應她指的人是誰,淡淡道:“夢歡已經回去了。”
“哦?是麽?”季時歌勾了勾唇,拉長了調調,笑得是越發燦爛。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可真親昵啊。
他向來喊她都是用那麽溫柔的昵稱。
她淡淡的想著,這樁婚事她越來越想反悔了。
慕南深將聽水閣所有的招牌菜都點了一份,滿漢全席也不過如此。
當那些大魚大肉出現在季時歌麵前的時候,季時歌胃裏那股惡心忍不住的又犯了上來。
“嘔——”她立刻衝進洗手間,去廁所吐了半天。
慕南深抱著手臂,靜靜地倚靠在牆上,當他看到季時歌從廁所裏出來的時候,他頓時握住她的胳膊,那股力道似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他冷沉的眸子眯了眯,聲音冷得像冰,“你懷孕了?”
他對她的信任度本來就是負數,這兩天她花邊新聞纏身,再加上她剛剛這樣的劇烈反應,讓他很懷疑她是否因為懷孕。
而她也對他說過,她和他的那次,她已經吃過避孕藥!
所以.......
要她現在回答“是”,他肯定、百分百、絕對毫不留情的動手捏死她。
季時歌愣了愣。
她這段時間經常有這種反胃現象,隻不過她最近實在太忙,隻以為身體出現了矛盾,而且她明明記得自己吃過避孕藥,所以怎麽也不會往懷孕的方麵去想。
慕南深這麽一說,她忽然想起,她的生理期似乎已經推遲很久。
季時歌頓時嚇得背後一陣冷汗。
隻是她麵對慕南深,依舊很快恢複了神色,淡淡道:“怎麽可能,你想得也太多了。”
“最好沒有騙我!否則季時歌,我不知道會怎麽對付你!”慕南深殘忍的笑了,眸子裏隻剩下冷酷,語氣更是帶著凜冽的寒意,“你以後最好給我安分一點!”
季時歌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個性,最不喜別人威脅她。
尤其這個人還是慕南深。
她毫不示弱的抬頭,目光決絕。
自傷一千,也要傷敵八百。
這是她這麽多年的原則。
“剛剛不知道是誰光明正大的和未來小姑子在公眾場合調情?”她眯起眼,諷刺一笑,“慕南深,你又有什麽資格說我呢?”
“豪門中間,夫妻多是貌合神離,咱們以後各玩各兒的,不好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