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
她也一直記得他的名字.....
慕南深。
她瞞著所有人,一直將他放在心上。
她一直那麽努力,就是希望可以站在他的身邊。
可是,他不知道。
他一直那麽討厭她。
慕南深那雙眸子沉得仿佛是夜幕,他薄唇緊抿,顯得格外無情,“再說一遍?”
季時歌笑了笑,毫不客氣的又重複了一遍,“我懷孕了。”
慕淵山睜大了眼睛,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時歌,你說得真的麽?”
季時歌知道慕爺爺的意思。
他頓了頓,冷而堅定:“孩子不是慕南深的。”
宛如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慕南深瞬間揚起巴掌。
他氣得牙關發顫,那如刃的目光,像是要將她千刀萬剮。
他是真的想殺了她。
她怎麽可以?
怎麽可以?
仇恨如潮水在他胸中洶湧起伏,眼中一片猩紅。
季時歌紅著眼眶直視著他。
慕南深最終還是將手掌放了下來,每一個字飽含殺意,“滾!。”
“季時歌,現在滾出慕家!”
他看她的眼神,宛如隔著血海深仇的怨恨。
他收回視線,冷冷的的轉身離開,
“慕南深!”慕淵山厲聲嗬斥。
季時歌雙手緊握,站在原地。
她的心仿佛被人一點點撕裂,難受、空虛、痛苦一係列的負麵情緒迎麵撲來,當她離開時,她還心存妄想的他是否有一點點,哪怕隻是丁點的留戀。
可是,他沒有叫住她。
她一步步緩緩地走出慕家。
慕淵山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怒道:“慕南深,你也要像你爸爸媽媽那樣麽?最後兩個人弄得都車禍身亡?”
慕南深的眸子一黯。
他的父母麽?
他都已經想不起來他們的模樣了。
他雙手一貫的插在口袋中,麵無表情的走上了樓。
慕淵山皺著發白的眉頭,重重歎了口氣,難過的坐在沙發上。
兒子、孫子、一個個都不讓他省心。
慕遠東和江清清也是這樣,就因為他晚上在風月場所救了一個被欺負的女孩,那女孩開始要死要活的纏上了他,最後竟然大著肚子說是他們慕家的孩子。
兩個人的誤會就和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誰也都不解釋,兩個人最後竟然鬧得離婚,在去民政局途中,遇到車禍,雙雙身亡。
當消防員將他們從車子裏,發現是慕遠東緊緊抱著江清清。
回憶至此,慕淵山隻覺得心中一陣悶痛,說也說不清楚。
他現在隻希望他的孫子能夠得到幸福,不要再像他的父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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