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好簡單粗暴(2/2)

受委屈的。”


她就是怕被這大塊頭一壓,五髒六腑還不壓碎掉?


“我說的,你去打聽打聽,在羊口坡這地方,哪個不怕我大疤?我說一,沒人敢說二。有人欺負你,我肯定不饒他!弄死他!”


“那你發誓,沒結婚之前不碰我!”楊小甜護著心口,試探的說。


武盛騫抿唇,站的筆直,“我發誓一輩子不碰你!”


說完忽然覺得哪裏不對勁,“他奶奶的,是結婚之前不碰你,不然就叫我腸穿肚爛,生娃子沒屁股,出門就被羊撞死!”


前兩句還真狠毒,最後一句是真不靠譜。


楊小甜有點鬱悶,在思考這男人發誓的可靠性,畢竟兩口子的事外人管不著,他要吃她也是分分鍾的事。


武盛騫看小女人還有點疑慮,站的更直,重新發誓:


“我發誓如果要是碰你,就叫我擠羊奶時被羊壓死,死的透透的。”


被羊壓死?這麽個大塊頭沒把羊壓死就萬幸了。


看眼前男人發誓這麽真誠,楊小甜擺擺手,“好了我暫時信你。”


這時,外麵公雞打鳴了。


天快亮了?看來她這一覺睡的是久了點。


“你還要睡嗎?”


武盛騫邊說邊鋪床。


楊小甜頭搖的像撥浪鼓,“不用不用,我不困了。”


萬一她直挺挺睡上去,他一靠近,保不齊擦槍走火就不好了。


氣氛有點沉默,外麵公雞的打鳴聲此起彼伏。


狹小的空間裏,武盛騫嗅著空氣裏淡淡的香皂味。他家小女人真香,為啥別的女人抹了香皂,嗅到沒感覺,這小女人一抹好香,還帶著點甜。


兩人就這麽坐著,男人問,女人心不在焉的回答。


直到每家每戶都燒火做飯,楊小甜起身,“我去看看有什麽吃的。”


“小女人,我帶你去吃好吃的,一大早燒飯多累,我帶你去吃肉,去喝羊奶。”


楊小甜立馬擺手,“我自己可以燒,不用浪費這錢了。”


男人盛情難卻,一看楊小甜不願意,立馬激動起來,她最害怕他激動,一激動就危險。


楊小甜將頭發編了兩股辮,穿著昨晚洗過的粉格小襖,略微修身的黑褲,即使不施粉黛,洗過臉的楊小甜透著股清純和嫵媚。


洗完,武盛騫給她拿了喝水的……盆?


看著這個有缺口的“喝水杯”,楊小甜嘴角抽抽,稍微喝了一口。


這時家家戶戶都在吃飯,路上人少,一個去羊場很早就上工的年輕人,見武盛騫帶著個小女人,打趣道:


“我說武大疤,這姑娘小巧,你是準備拿她做女兒還是做媳婦啊?”


武盛騫毫不客氣的大罵,“滾!你家才認女兒!亂說個啥!”


“還真是你家媳婦啊?真漂亮。”


看著白淨的小女人,年輕人眼都直了。


“好了好了,我要帶我媳婦去堂食吃肉去了。”


武盛騫說完不忘拉了一下楊小甜跟緊自己,生怕媳婦跑了。


路過陳蓮花家時,武盛騫大步流星走進院子。


“蓮花嫂,你侄女丟在這裏的介紹信呢?我好後麵和她去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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