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武盛騫打人(2/2)

要到了炕上,你受得住嗎?”


楊小甜:“……”


這人腦子裏沒別的事了嗎?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加快腳步,頭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跑去了。


武盛騫嘴上厲害,可到了家,孤男寡女關在一個屋裏,人倒是很規矩。


楊小甜不讓,他就一下也沒碰她。


晚上,他自覺地去羊圈睡覺。臨睡之前,還端來一盆熱水,放到炕下頭說:“洗洗腳吧,知道你愛幹淨。”


楊小甜看著熱水冒出來的熱氣,心裏也有點溫熱,小聲說:“謝謝。”


武盛騫隨手扔給她一條毛巾,大剌剌說:“兩口子,謝個啥!”


說完,站起來扭動兩下脖子,大馬金刀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武盛騫預備好了兩桶羊奶和一斤豬頭肉,先給陳蓮花送了過去。


等回來了,他才叫醒了楊小甜,還要帶她去食堂吃好的。


“食堂那麽貴,哪能天天去?今天在家吃就行了。”楊小甜堅持說。


武盛騫拗不過她,再說,他也沒富裕到天天吃食堂的地步,不願為了麵子,去幹打腫臉充胖子的事。


他那張凶臉上,這會很是嚴肅,一字一頓地對楊小甜說:“你放心,老子以後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天天吃食堂也不心疼的好日子。”


這頓早飯,是楊小甜和武盛騫一起做的。


不過到了後來,就隻剩下楊小甜一個人忙了。


倒不是武盛騫懶,而是他實在太糙了!


土豆塊對半一切就要下鍋;麵也不擀成麵條,直接要煮糊糊;白菜也不洗,剁剁就要往鐵鍋裏扔……


楊小甜看得頭大,隻能把他趕到一邊,自己做了起來。


家裏地方小,睡覺和做飯都在一個屋。


武盛騫坐在炕上,看著小媳婦忙前忙後,一會兒切一會兒洗的,心裏滿足極了。


這個家裏,多少年就他一個人。


光棍一條,能湊合就湊合,哪裏有這麽細致的時候?


楊小甜背影衝著他,小腰細的一掐,好像一隻手能折斷似的。


武盛騫看得直流口水,想上去抱一把,又怕把小媳婦嚇著,狠狠咬了自己舌頭一口,才把那股燥熱壓下去了。


早飯簡單,就是一個白菜湯麵,一個土豆泥餅子,也發揮不出楊小甜的廚藝。


不過,對於武盛騫來說,已經比平時的吃食精細多了。


吃完飯,楊小甜又要去洗碗,被他一把攔住。


“水涼,熱水懶得燒了,你們女的碰了不好,我洗就得了。”武盛騫說完,隨手收拾了幾個飯碗,端著去盆裏洗。


楊小甜收起飯桌,裝作不經意地問他:“你咋知道那麽多?女人怕涼都清楚,哪個女的和你說的啊?”


武盛騫一聽,立刻笑了。


小媳婦這是吃醋呢。


他故意說:“這女人,和你還有關係咧。”


“我?”楊小甜好奇了。


武盛騫說:“就是我娘,你婆婆,你說和你有關係不?”


楊小甜臉一紅,扭過身不理他了。


啥糙漢呀?


分明是個人精,心眼比蜂窩煤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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