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齊嘯林說:“我剛回來聽說這件事,尋了人打聽你的下落,一點消息都沒有,可真是急壞我了,還好你平安歸來。”
兩人自賭坊相識,至今也有五六年了。
齊嘯林不出門采辦,就常常約秦淮之在一起玩樂,雖是酒肉朋友,交情也比旁人深一些。
秦淮之聽他這麽說,端起酒杯,很義氣地說:“讓嘯林兄為我受累,我自罰一杯!”
齊嘯林陪秦淮之喝了一杯,喝罷,將杯子重重置在幾案上,說:“不過一袋私鹽,沈大人似乎太過在意了。”
一旁沈汝南的庶子沈惟渙心頭一震,忙解釋說:“郴州城裏私鹽泛濫,我爹是慎重了些,好在案子已經結了,還了淮之的清白。淮之不會因為這件事跟我生分了吧?”
秦淮之目光一黯,“沈大人秉公辦案,我一介草民,怎敢有怨言!”
旁邊與沈惟渙交好的人打圓場道:“今年年底就要勘察了,沈大人謹慎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秦淮之死裏逃生,最是明白民不與官鬥的道理,微微點了點頭,獨自一人,悶聲喝酒。
這一場牢獄之災,除了那滿背的疤痕,濕寒的天氣裏,膝蓋會泛起刺骨的痛。
見秦淮之不願再提,其他人也乖乖閉了口,繼續飲酒作樂。
年底就是四年一次的地方官員勘察,隻要沈汝南這次勘察,政績審核為中上,便可調任入京。
京官再小也是天子近臣,一朝得勢,扶搖而上未嚐不可。
這些年來,沈汝南以各種名目壓榨來的民脂民膏,統統送去了負責官員升遷的吏部尚書齊敬業府上與東宮。
同時,又不惜花重金,讓不學無術的庶子跟齊敬業最疼愛的幼子齊嘯林交好。
沈汝南在郴州做了九年的刺史,是個有野心的,不甘心在地方困守一輩子,早有意往上爬。
席間不少人因著勘察一事,對沈惟渙諸多奉承。
沈惟渙因齊嘯林方才舉動,此刻正戰戰兢兢,生怕自己一個舉動,惹到了這位爺,影響到他爹的升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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