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尬地恨不得在地上摳出一個洞鑽進去,扭頭去看秦淮之,秦淮之又縮頭裝鵪鶉。他這是兩頭沒得好,也是他活該,好好的,非要約閻循來赴宴。
正好侍女來添酒加菜,齊嘯林輕緩氣,對閻循說:“天天在水上漂著,你不膩的慌?以後常來郴州,我在香溢來隨時好酒好肉給你備著。”
閻循說:“我沒得你這等安逸,漕運事多,享一分樂,恐多一分罪!”
齊嘯林不好跟他置氣,挑眉道:“你年紀不大,說起話來,怎麽跟你義父一樣,老氣橫秋的。”
閻循比齊嘯林小了六七歲,當年,齊嘯林第一次見閻循,閻循不過十三歲,齊嘯林隻當他是個小娃娃。
閻循接手漕幫逐漸嶄露頭角,而後鋒芒畢露,在水上硬生生給自己殺出來一個閻王的稱號,齊嘯林才知自己是小瞧了他。
後來一想,杜存義曾經是何等人物,數萬官兵圍剿,影子都沒摸到的水匪頭子。無論是謀略才智,還是拳腳功夫,都不輸當世任何一個人。
杜存義養大的兒子,能差到哪裏去!
齊嘯林說:“這地方本是個花樓,我覺著地段不錯,就買下來重建了,你覺著如何?”
閻循隨口說道:“名字不錯,你取的?”
話音剛落,周圍哄笑起來,纏在齊嘯林身上的美人羞紅臉,用帕子半掩著,低聲笑著。
閻循問:“笑什麽?這名字有什麽來曆?”
沈惟渙掃了一眼閻循,說:“一聽這話就知小郎君不是本地人,香溢來這三字,源於一首詩。”
“什麽詩?”
“之前的花樓來了個學了幾年書的書生,在這裏吃醉了酒,提了首詩:
銀光紅帳碎,春風珠簾歪。
晨起檀脂口,還有香溢來。”
銀光酒,美人嬌,春風一度,人間難求。
齊嘯林大笑道:“當初重建,覺得這三個字不錯,就拿來使了。”
閻循咳了一聲,耳後一紅,勉強道:“也就這三個字入的了耳。”
眾人胡鬧了半晌,夜已經漸深,齊嘯林讓閻循在香溢來留宿,喊了花媽媽尋一個清白身子的女孩子來伺候。
閻循看都沒看那姑娘一眼,冷聲拒了,宴後提了刀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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