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婁公在西樓待了足足三個時辰,鮫君親自送他出門,輕聲道:“今日之事,有勞婁公!”
婁公佝背低聲叮囑:“這幾日不要讓三爺碰水,飲食多清淡,莫要再飲酒!”
鮫君點頭應下,送走婁公再回屋時,秦淮之已經穿好衣衫坐在榻上,背後靠著一個香雲紗軟枕抱著書看。
“爺怎麽不多歇一會?”
“不過皮肉傷而已!”秦淮之麵色發白,聲音嘶啞,抬頭望向掛在牆上的觀音畫像,吩咐道:“讓人將這幅畫送去城外靜安堂,請廟裏的師父供著,記得多添點香油錢。”
鮫君:“爺不是說這畫是老夫人所畫,要留著做念想嗎?”
秦淮之背後一陣刺痛,“不必了!”
鮫君取下畫像。觀音低眉,俯瞰苦難的芸芸眾生,眼中盡是慈善,肮髒汙穢的人間,染不到蓮台半點。
可畫中的觀音,救不了畫外的信徒。
到了八月中旬,郴州城漸漸入了秋,連著十幾日的秋老虎終於散去,天氣開始轉涼。
明日便是中秋佳節,城裏不多的桂花樹應時盛開,將郴州城籠在淡淡花香之中。
城南,香茗樓雅間。
秦淮之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裏端著的是當年的雪尖銀針,杯中茶葉挺立而起,陳槍列戟一般,青影入目,隨波而動。
雪尖銀針產自嶺南眉山,分上下兩品,上品為雪尖,下品為銀針,兩者外觀沒有區別,都是氣味清香,入口甘醇。
但細品之下,雪尖回甘之中帶著絲絲清涼,價格也比銀針高出十倍有餘,所以不少奸商常常將銀針充作雪尖,賣給不懂茶的買家。
秦淮之麵前這一壺,便是雪尖。
窗外正對著李記甜品鋪子,門外排起了半條街的長龍,都是來買桂花糕的人。
隔著這麽遠,秦淮之都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桂花糕香甜的味道。
“夫人買下整座城裏的桂花樹,倒是便宜了這個不起眼的李記!”秦勇看向窗外攢動的人群說。
“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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