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伸手攔住吳叔,繼續對齊嘯林說,“你要是讓我換馬,我就不去了,你那烈馬讓我閃了腰,鮫君可不樂意了。”
秦淮之突然打了黃腔,齊嘯林聽了又氣又笑,罵了一句,打馬向後山去了。
眾人見齊嘯林走了,紛紛上馬跟上。石川河將越樂山一分為二,水深而急,齊嘯林在河上建了一座石橋,方便進出後山。
秦淮之的馬比不得別人,剛過了橋,拉了眾人一大截,沒打算刻意追趕,信馬由韁,走哪打哪。
一個晌午,也就獵了幾隻兔子,兩隻野雞,倒也愜意。
路過一處山坡,遇上躺在石頭上,嘴上叼著一根草曬太陽的閻循。
“閻少不去盯著人,跑著來瀟灑?”秦淮之從袋子裏拿出路上摘得野果,衝閻循扔了過去。
“人在莊子裏關著,丟不了!”閻循抬手接住野果,咬了一口,很甜,“聽說你傷了手腕,我怎麽記得你隻是傷了手指。”
秦淮之拎著弓下馬,走到閻循身邊坐下,把手交了出去,“閻少這麽關心,不如來瞧一瞧,是不是傷了。”
皓腕如雪,纖纖玉手,比尋常女子的手纖長,卻比男兒的手掌溫潤,鬼使神差,閻循不自覺地伸手握住,翻看摩挲一番,光滑如錦,連個手繭都看不到。
心道:這手生得真好看,以前怎得沒發現。
良久,秦淮之咳了聲,問:“看夠了嗎?”
閻循回過神來,慌忙放開秦淮之的手,耳後一紅,“你的手怎麽長得比女人的還好看?”
秦淮之笑了聲,張開手在自己眼前翻了又翻,“是怪我的手長得好看,讓閻少失了神?”
“我見過的女子,沒有一個人手長得比你的好看。”閻循此刻尷尬不已,也不知道自己被下了什麽咒,盯著一個男人的手看了這麽久。
秦淮之說:“定是你看的少了。”
閻循剛要張嘴辯解,秦淮之食指點上他的唇,不許他說話。溫熱的手指貼在唇上,閻循舌頭不自覺地動了動,有一種快要控製不住,想要伸出去舔舔的衝動。
忽地,身後噗嗖一聲,傳來山雞張翅的聲音。
秦淮之眼疾手快,扣動扳機,咻的一聲,山雞還未飛起,箭矢穿膛而過,落在地上撲騰兩下,沒了氣息。
在閻循探舌出來的時候,秦淮之正好起身離開,隻舔到了唇間一股餘溫,還有淡淡香甜。
秦淮之在山坡上尋回弩箭,重新裝上機膛,再回身撿山雞,隻見閻循拎著死去的雞,站在原地,秦淮之走了過去。
“你的箭法的確很準。”閻循說,“耳力也很好!”
秦淮之說,“是個麻煩事!”
閻循行伍出身,耳力並不弱,方才雖然走了神,但他一開始確實沒有聽到周圍異動。細想之前兩人見麵,秦淮之都是早一步發覺他的行蹤。
這耳力,他比不上,就是他大哥顧惜北,自幼習武,也不見得能比得過秦淮之。
閻循跟上秦淮之,追問:“你這本事,是練的,還是天生的?”
秦淮之反問:“什麽?”
閻循指了指自己耳朵,說:“耳力,我聽說有人自幼會練這個本事。”
“都不是。”秦淮之說,“既不是天生,也不是練的,一覺睡醒,突然就有了這麽個毛病。”
閻循戲謔:“毛病?我們習武之人想要還得不到!”
“你要送你好了!”秦淮之沉臉,從閻循手裏奪過山雞,掛在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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