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能,海沙修建的房屋最多五年就會出現裂痕。”秦淮之遞給他一本賬本,“再看看這個,柘邑碼頭每個月逢三六九有一船沙石裝運,但從四月開始到上個月,沒有裝運沙石的記錄。”
“四個月前?”閻循一驚,愣了許久,“不正是私鹽案發的時候。”
秦淮之在山川圖上又落了幾筆,“你猜的沒錯,私鹽是從水運走,隻是並非是從嶺南直接走水運,而是從肅州入海口運入中原。”
本朝為防海寇,開國之初下了禁海令,將前朝用於海運的商船盡數毀去,隻留下用於海防的軍艦。
海邊的漁夫更是要每日出海前跟地方守備報備,還需官兵檢查出海所帶之物,吃食與淡水一律不許帶出海,更不允許有大靖境內的貨物被運出海。
如有發現有人違反禁海令,依律按叛國罪論處。
閻循沉默許久,問道:“你有幾分把握,郴州的私鹽是從海上運來的!”
“我沒有把握,隻是猜測,是與不是,你要親自去看一看。”秦淮之又拿出兩本賬本,翻開後遞給閻循,“柘邑碼頭這兩個月都有沙石裝貨,依舊是在郴州碼頭卸貨。”
四個月前私鹽案發沙石停止裝運,或許是巧合。但上個月郴州私鹽案剛剛結案,柘邑碼頭再現沙石,那就不是巧合了。
閻循將賬本緊緊攥在手中,手心沁出冷汗來,呼吸一促一頓,目光漫無目的地漂浮了許久,才落在賬本的沙石二字上。
自郴州私鹽案發,他斷定私鹽案定與水運有關,一直以來,以為是漕幫在哪個環節上有所疏漏,讓私鹽販子鑽了空子。
卻從未想過,會有人冒著株連九族的風險,在海上運鹽。
閻循看向桌上的山川圖,突然想起結盟那夜,與秦淮之提及私鹽案,秦淮之從頭到尾沒有懷疑過私鹽是經由赤河運入郴州,不然為何偏偏隻要新河道的賬本。
閻循的眼神移向秦淮之,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他是早就發現了什麽?還是說,私鹽案與他有關?
不然怎麽短短幾日功夫,就從這麽多賬本裏找到線索,漕幫那麽多前輩都沒看出的東西,他隻看了一遍就找了出來。
可轉念一想,秦家被私鹽案牽連,他爹死在私鹽案上,他也差點因此喪命,私鹽案怎麽都不可能跟他有關係。
閻循搖了搖頭,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都踢了出去。
秦淮之見他茫然失措,輕聲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閻循眼露殺意,咬牙道:“讓青竹帶人去郴州碼頭堵貨,我親自去柘邑。”
“走水運,你的身份太招搖。”秦淮之提醒他,“最好騎馬去,兩邊動手盡量幹淨利落,別給他們通風報信的機會。”
兩地雖有數百裏之遙,飛鴿傳書也不過一兩日的光景,行事必須慎之又慎。
房中安靜下來,屋外的風越發緊,刮過屋簷樹梢,發出嗚嗚的狂嘯,扯得人耳朵疼。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青竹叩門說道:“主子,秦勇來找秦爺,說是秦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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