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貴,惡人將善人逼到做惡,師太不去勸惡人行善,反過來勸善人回頭,這是何道理!”
清夷師太道:“善人做了惡便是惡人。”
閻循大笑,“我竟不知有一日,懲惡揚的不是善,成了惡。”
清夷師太停下手中的木魚,靜靜看著閻循抱著秦淮之離開,念叨著:“阿彌陀佛,菩薩莫怪!”
出了靜安堂,閻循不清楚秦家是否可靠,香溢來的人魚龍混雜,想來想去,決定帶秦淮之回城西的別院。
回來的路上,秦淮之發起燒,在閻循懷中火燒似的,脫下大氅裹在秦淮之身上。
剛進門,閻循催促青竹去請郎中,不忘提醒道:“記得找個嘴巴嚴實點的郎中!”
將秦淮之安置在床上,褪去衣褲,入眼是腫得像饅頭一樣的雙膝,“怎這麽不愛惜自己!”
翻箱倒櫃尋出譚褚留下的傷藥,盡量小心翼翼地塗在傷處,但還是弄疼了他。
秦淮之燒糊塗了,冷汗浸濕被褥,嘴裏喊著:“疼……好疼……”
閻循冷聲說道:“疼死你算了!”
嘴上說的無情,手下又輕了幾分。
隻道是欠他的。
藥擦好,秦淮之又喊冷,閻循尋了幹淨的帕子給他包好膝蓋的藥,拿厚實的棉被將他裹住,隻留個潮紅的臉在外麵。
郎中診完脈,對閻循說:“心思鬱結,血脈不通,又染了風寒,我先開個方子,你們煎了喂給他,這病三五天不要見風的好。”
郎中叮囑,閻循一一記下。
青竹在一旁瞪著銅鈴大的眼睛,一副看見太陽打西邊出來的模樣,看著閻循取了一錠銀子給郎中做賞銀。
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麽去跟漕幫的兄弟講這奇聞,就被閻循一腳踹在屁股上,讓他跟著郎中去抓藥。
屋中一下子安靜的讓閻循能聽清秦淮之的每一次艱難的呼吸,不禁讓他回想山穀中他射箭的決絕。
聽到身後來人,沒有半點遲疑地射出那支箭,他是拿準了自己手中用的是弩弓。
尋常人看到弩弓,決計不會認為他在草菅人命。
若是以後有人來查那兩具屍體,看到兩人死於弩箭,斷然不會有人懷疑到他頭上,畢竟弩弓隻有軍營才會配有,一般人根本拿不到。
難怪,他一直對外謊稱自己傷了手腕,從一開始就是衝著齊嘯林手中的弩弓去的。
這就解釋得通,中秋夜,鮫君為何進後山。
這麽多心眼,便是長了一顆七竅玲瓏的心,都會心思鬱結,何況,他非聖人。
“一步一算計,你不累嗎?”閻循守在床邊,看著秦淮之睡不安穩又極盡痛苦的模樣,心中泛酸,伸手撫平他緊蹙的眉梢,“你究竟經曆了什麽?”
閻循從秦淮之與清夷師太的話中,推測秦淮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與林夫人跟秦川朝的死脫不開關係。
看來,這兩人的死,絕不是傳聞中那麽簡單。
閻循有些惱,他查來查去什麽都沒有查到,他對秦淮之的了解反而越來越少。
不過可以確信一點,秦家,一定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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