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王成歎了口氣,脫下外衣蓋在他身上,在灶坑挖出他藏的碎銀子,從後院翻過倒了的後牆,去了碼頭。
這邊,王成剛走,追殺的人進了門,屋中隻有王成他爹一人,身上還披著獄卒的外衣,便當他是王成,一刀抹了脖子。
鄰居第二日看到王成他爹死了,以為是又欠了賭債還不上,被債主追上門殺了。
早些年,王成他娘受不了債主天天要債,投了井。
鄰裏對王成他爹的死也不覺意外,說他這是自作孽。
於是,找了個破席子一卷,草草埋了。
齊展鴻派人在刺史府搜了一夜,果然搜出來幾封沈汝南與東宮往來的信件。
裏麵沒有提及私鹽,倒是有一封信中提到了秦家。
信中談及之事,諸多隱晦,齊展鴻百思不得其解。
齊展鴻將這封信收入袖中,命人將其餘東宮信件,以及沈汝南與齊家往來的信盡數燒毀。
忙完這些,天已大亮。齊展鴻準備回驛館休息,郴州守備軍總兵趙之乾找上門來。
齊展鴻皺起眉頭,疑惑他來做什麽。
趙之乾隸屬兵部,是皇長子齊王一派的人,兵部與吏部向來不對付,這個時候找上門,絕非好事。
送走趙之乾,齊展鴻聽聞齊嘯林回了郴州,官服也顧不得換,尋了匹快馬趕到了越樂山。
沒敲門,推門進了齊嘯林的房中。
齊嘯林正坐在榻上呲牙咧嘴地喊疼,吳叔用帕子裹了塊冰,在他高高聳起的腳上輕輕敷著。
“怎麽搞的?”
“主子出門騎馬摔了!”
齊展鴻坐到榻上,將齊嘯林的腳放在自己腿上,拿過吳叔手裏的冰塊,按在齊嘯林的傷處!
“疼疼疼,大哥輕點!”
“你還知道疼!”
齊嘯林陡地咬著唇不敢再說話,他自幼就怕這位大哥。
兩人差了七歲,齊嘯林剛開始讀書習字都是齊展鴻手把手教出來的,當然也挨了齊展鴻不少打。
齊展鴻在他麵前,一向是不怒而威,比他們的爹還像個老子。
齊展鴻問:“鬧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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