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水陸法會隻有扮觀音的童子,沒有什麽金童玉女。
十年前的水陸法會,扮觀音的童子是秦淮之。沐白英當時為了黏著秦淮之,隻騙過一個人說,她是菩薩身邊的玉女。
那個人就幼年時的閻循。
沐白英問:“勇哥與我說了你跟漕幫的事,三哥既然認出來他,為什麽要幫他?”
秦淮之說:“是我們欠他的。”
“我們欠他?當初如果不是他偷走這塊玉佩,二哥就不會為了幫你找玉料,去沽州采辦遇到山匪,幹娘也不會因為二哥的死,鬱鬱而終,我們什麽時候欠他的,明明是他欠我們的。”
沐白英越說越氣,忽地抬手打翻身前的茶杯,茶水淌的到處都是。
“夠了。”秦淮之麵有慍色,“白英,二哥的死跟去不去沽州,沒有關係,娘親也不是因為二哥抑鬱而終,有些事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
沐白英仰頭看向他,紅了雙眸,“為我好,就可以什麽事都瞞著我!”
秦淮之取出帕子,擦拭桌上的水跡,刻意避過沐白英的目光,小心說道:“你見過閻循,甚至揚言要殺他報仇,不也瞞著我?難道不是怕我為了向閻循報複,跟整個漕幫為敵?”
沐白英泄了氣,“你都知道了?”
青竹說那番話的時候,秦淮之還一頭霧水,後來聽聞沐白英跟閻循見過,心下便什麽都明白了。
這麽多年,秦淮之與秦勇都沒有跟任何人提及,秦川朝與林氏真正的死因,沐白英把恨一直放在偷玉佩的人身上。
秦淮之不去解釋,是因為不想讓沐白英卷進來。況且,他以為他們再也見不到。
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還會回來。
秦淮之低聲說:“三哥知道你恨什麽,但三哥不希望你跟我一樣,活在怨恨裏,更不希望你是非不分,黑白不明。”
沐白英重複道:“是非不分,黑白不明?”
秦淮之沉默片刻,抬手理了理沐白英眼前的碎發,“二哥跟娘親的仇,三哥會替他們報了,你不該背著這些東西,放下吧,別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沐白英抬起頭,一雙眼睛堅定地迎向他的目光,問:“三哥放得下嗎?”
放得下嗎?
放不下。
他都放不下,憑什麽讓別人放下。
秦淮之眉頭緊鎖,收回手,四周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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