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將銀票壓上大。
搖骰子的荷官也是個美人,單手揮動骰盅,不忘拋了個媚眼,盯著秦淮之問:“大爺覺得我這還大嗎?”
美人打著葷腔,秦淮之回的也混,“總得露出來看看,才知道大小,諸位說是不是?”
此話引得一眾賭徒哄堂大笑。
美人一笑,輕輕放下骰蠱,揚手打開。
眾人俯首望去,二二三,小。
秦淮之輸了錢,漫不經心地笑說:“原來是小的!”
如此,秦淮之又連著下了三注大,竟無一次壓中,不知道多少銀子流進了旁人的口袋裏。
閻循心疼自己銀子,就這麽被秦淮之輸得感覺快要見底,擠進賭桌,湊到他身邊說:“要不,你押小。”
秦淮之道:“聽你的,這把押小!”
秦淮之拿了五百兩的銀票,押小。
這賭桌好像跟他有仇,美人荷官再次打開骰蠱,三三四,竟然是個大。
閻循看到這個點數,懊惱自己怎麽就多嘴了,又是一陣揪心的疼。
閻循戴著麵具,秦淮之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從他微弱的顫動,跟失了節奏的呼吸聲中,判斷閻循此刻肯定不好受。
秦淮之麵具下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對美人荷官說道:“小娘子是故意的吧?怎麽一把都沒贏過?”
美人笑答:“這骰子又不是奴家能控製的,怎麽能是故意的?”
秦淮之抱著美人,聳肩道:“不玩了!”
低頭不知又對懷中的美人說了什麽,美人麵上一喜,使了一禮,往珠簾後麵去了。
秦淮之領著閻循找了地方,坐下來喝茶。賭場的茶自是比不得香溢來,勉強解渴。
不一會,一個戴著二郎神麵具的男子迎了上來,問秦淮之:“這位爺想賭什麽?”
秦淮之坐在椅子上,吹了吹茶杯中的浮茶,說道:“五張鹽票,我拿兩萬兩銀票來賭。”
鹽引是朝廷印發,用於食鹽的販運,食鹽都是從嶺南而來的精鹽。
每年鹽引的額度都是有嚴格限製,商人販運之後,要將存根交給朝廷,多了少了,都要核查。
鹽票卻不在其中,鹽票不能進嶺南,用於從西北開采的岩鹽,與西南的井中煉製的鹵鹽販運。
這種粗鹽,色發黃,入口苦澀,甚至帶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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