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望向他。
為的是,地上碎成數段的玉簪。
閻循上前蹲在地上,將碎掉的玉簪撿起,心疼地說:“哎呀,這麽好的玉簪怎麽就碎了!”
起身又對秦淮之說:“抱歉,我剛剛一著急,沒注意到,趕明我賠你一個新的。”
秦淮之沉臉不語,伸手把閻循手裏的碎玉奪回來。
閻循心虛地低聲問:“這個玉簪有什麽意義嗎?”
“這是白英送我的!”秦淮之不悅道。
閻循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人,送給他們二人做什麽信物的。
不過,看他的表情,是很在意這個簪子。
兩人回到香溢來,齊嘯林正在秦淮之房中焦急地走來走去。
看到兩人衣衫淩亂,從外麵進來,忙問:“你們幹什麽去了,怎麽還弄成這副樣子?”
閻循答:“去了地下賭坊。”
齊嘯林大喜,圍著秦淮之問:“到底是什麽辦法能解決漕幫的麻煩?”
秦淮之取下綁發的布條,尋了個玉簪戴上,淡然開口道:“天塌下來,你都會端個椅子,坐在堂下欣賞,怎麽對漕幫的事這麽上心?不像是你的性子。”
齊嘯林遲疑一番,推說:“我不少貨還在水上,漕幫出了事,我那些貨怎麽辦?”
“是嗎?”秦淮之不信。
鹽鐵商這個身份,本就是齊家強給他的,齊嘯林什麽時候在乎過這些東西。
齊嘯林趕緊說:“當然,不然還能因為什麽?”
秦淮之沒有戳破他,取出鹽票放在桌上,指尖輕點,道:“現在,想想辦法,怎麽把這五張鹽票在河道禦史來之前,放入船中,”
齊嘯林問:“柳州堂口有裝貨記錄,五張鹽票有什麽用?”
秦淮之反問:“柳州的是真的嗎?”
齊嘯林眼神一亮,立刻明白了秦淮之的打算,“作假?”
秦淮之給自己倒了杯茶,笑道:“鹽幫的人可以在漕幫作假,漕幫自己不能嗎?船上沒有船工,誰能證明,船一定是從柳州裝貨。”
齊嘯林問:“你怎麽敢肯定船上是粗鹽,不是食鹽?”
秦淮之閉目輕嗅茶杯,茶香四溢,雖說是去年的陳茶,也比地下賭坊的好過千百倍。
心滿意足地喝了茶,才說道:“半年時間裏,鹽幫前前後後折了一千多袋私鹽,損失慘重。如今海運已封,他們如何再將五百袋私鹽運入郴州。走陸運,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而且,你若是鹽幫,你會舍得拿五百袋來嫁禍漕幫?一百袋私鹽就已經足夠嫁禍漕幫,何必放五百袋?”
齊嘯林思量許久,覺得秦淮之說得在理,心中難免還有疑惑,“如果是粗鹽,官府的人為什麽會說是私鹽?”
“沒有找到鹽票,還有……”秦淮之頓了,看了眼齊嘯林,又看向閻循,不語。
二人四目相對。
閻循補充道:“鹽幫與朝廷內部有勾結。”
這件事其實不難猜,是他身在局中沒有看透罷了。
齊嘯林扶著桌子緩緩坐下,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良久,大笑一聲,拍手叫道:“有好戲看了!”
這一聲笑,讓秦淮之難免多看了齊嘯林幾眼。
人人皆知,齊嘯林是被逐出京都,但沒有人知道這位天潢貴胄,是因何被趕了出來。
每年齊嘯林生辰,皇帝諭旨,皇後賞賜,齊家賀禮又從未斷過。
以至於,總給人一個錯覺,齊嘯林是個鬧脾氣不肯回家的孩子。
可是一個想娘親時,隻能吃兩口桂花糖糕聊慰相思的人怎麽會不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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