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嶺南王府(2/2)

沒騙嶺南王。”秦勇道。


“話雖如此,可嶺南王府的人不一定這麽想。”秦淮之一笑,故作輕鬆,“隻是赴宴,不礙事。”


秦勇隻好作罷,手指微攏,敲了敲帖子,岔開話:“我打聽過,嶺南王有二十多個兒子,今天過壽這位少爺是個七歲的娃兒,父母健在,誰家會給這麽小的孩子過壽?”


秦淮之哦了一聲,笑了笑,“這場壽宴指不定是給哪位不長眼的下的圈套。”


秦勇覺得也是,想著秦家跟嶺南王府沒什麽恩怨過往,反而心安。


酉時剛過,秦淮之從馬車上下來,身穿石青色加金線繡祥雲對襟長袍,脖子佩戴金螭瓔珞,墜著金鎖明珠,腰間掛著塊掌心大麒麟白玉佩,發髻用鑲著藍寶石的赤金圈套著,一根清澈透亮的岫玉簪子橫在中間,手中搖著一把墨黑骨扇,扇麵用金粉題字。


從上到下,無不透著金貴二字。


秦淮之臉上堆笑,走到王府側門,恭敬地遞上帖子與賀禮,獨自進府。


“剛剛進去的人是誰啊?怎麽穿得這麽招搖!”後來的人等秦淮之進府以後,詢問方才查驗請帖的侍衛。


“郴州富商秦家現在的當家人,能不招搖!”侍衛嘁了一聲,眼中絲毫不掩飾地厭嫌。


“原來是商戶出身,難怪了!”來人譏諷著。


秦淮之聽得到後麵的談話,滿不在乎。


不過,當他被請進席間,瞧見坐在主位左席的人時,後悔了。


早知道閻循會來赴宴,他絕對不會把自己捯飭得跟一隻開屏孔雀一樣。


秦淮之將閻循眼中的戲謔盡收眼底,表麵不露聲色,身體卻不知是不是坐得不舒服,左搖右擺的難熬。


一旁的侍女瞧見他的異常,上前恭敬道:“秦爺覺著哪裏不適?”


秦淮之扯了笑,“坐墊有點硬,我有些坐不慣。”


“秦爺稍等片刻,奴婢再給您拿一個。”侍女巧笑道。


“有勞姑娘了!”秦淮之對著侍女眨了眨眼,惹得侍女羞紅了臉,逃也似的去幫他找新墊子。


秦淮之瞧著侍女失態的樣子,抿嘴笑著。忽然感到身後有一雙眼睛盯著他,回過頭發現,閻循嘴裏噙著酒杯,直勾勾地看著他。


秦淮之耳後驀地紅霞一片,收笑回神,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兩口,定定心緒。


再抬頭的時候,閻循已收回目光,獨自喝酒。


加了軟墊後,秦淮之坐著感覺好了許多,隻是背後總覺著燒得慌。


秦淮之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環顧四周,嶺南王今日宴請,七成賓客都是與他年紀相仿的公子,衣著穿戴雖不及他的閃眼,卻難掩矜貴富碩。


細聽來客口音,這些人有大半不是嶺南人士。


“嶺南王到!”


正當秦淮之思索著嶺南王在背後打著什麽算盤時,嶺南王鄭克明抱著稚子在下人的通傳下入了席。


眾人聞聲起身跪拜迎接:“恭迎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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