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絕路惜命(1/2)

姚靈韻笑說:“阿循摳門,卻舍得花錢買一屋子那位姑娘的畫像。”


摳門攢了多年的聘金,如今在他手中,秦淮之無所謂道:“少幫主惦念綢繆多年,可惜那位姑娘福薄,沒能與少幫主成就一場好姻緣。”


姚靈韻說:“誰說不是,三年前阿循去郴州求過親,許是姑娘已經定親了,他滿興而去,敗興而歸,自那以後再未提過要娶妻,可惜了阿循一番癡情。”


江風越發吹得緊,烏雲遮了天際。


姚靈韻側身吩咐院裏嬤嬤:“快把姐兒跟哥兒領回屋裏去,一會恐是要下雨,別讓他們淋了雨。”


嬤嬤們應聲行禮,帶著顧鴻與顧鳶離開。


姚靈韻回身,對秦淮之說:“那些畫像還在阿循房中掛著,秦公子得空可以去阿循屋裏瞧瞧,看看阿循喜歡的人是何樣貌,聽說是你們郴州人,或許你還認識!”


畫像還留著,便是心裏還惦記著,秦淮之心裏有些堵得慌,目光黯然,沒吭聲。


姚靈韻見秦淮之臉色蒼白,隻當沒瞧見,說:“今日多謝秦公子破局,日後有緣再會,秦公子請自便。”


秦淮之不好再留,起身與姚靈韻告辭。


屋外,雨驟而急,狂風陣陣,呼呼作響。


秦淮之躺在床上假寐,實在是因為風雨聲吵得他睡不著。


直到午後,閻循提著食盒進門,見門窗都開著,麵色不悅,知道秦淮之沒睡,置了食盒,邊合上窗,邊說:“青竹怎麽辦事的,你病剛好,不知道關窗戶,我看他是皮癢了!”


秦淮之閉眼道:“是我不讓他關,門窗不嚴實,風吹著更吵!”


如秦淮之所言,窗剛合上,風吹得窗扇吱吱作響,聽得人心煩意亂。


閻循隻好再將窗打開,說:“客房許久未住人,手底下的人沒留意,不如你去我院裏,正好有個偏房空著。”


“去你院裏住,就讓我住偏房?”秦淮之想起姚靈韻的話,坐起身看向閻循。


閻循不知秦淮之深意,回身笑望向他,說:“想同我住一屋,早說啊,一會我讓人把屋裏收拾收拾,掃榻相迎!”


這個時候收拾屋子,不是心裏有鬼才怪,秦淮之心中不爽,反口道:“算了,我還是住偏房,省得你辛勞!”


閻循察覺出秦淮之言語間的不快,解釋說:“不是我存心不讓你住,我屋裏不常住人,平日都是我自己灑掃,你若想住,我馬上讓青竹安排人裏裏外外打掃一遍!”


秦淮之越聽心底越撓得慌,斜睨了閻循一眼,無力道:“不麻煩了,我就在你偏房歇著,昨夜沒睡好,一會尋倆棉球,我要堵上耳朵好好睡一覺!”


相識久了,閻循對秦淮之逐漸了解,秦淮之耳力異於常人,但他平日睡的淺,稍有風吹草動便會驚醒,經常徹夜難眠。


秦淮之謹慎小心,隻敢在身邊有親信時,找了棉球堵上耳朵睡覺。


當初在越樂山時,秦淮之說是個麻煩事,他還冷嘲熱諷秦淮之不知好歹,每每想起來,後悔當時多長了一張嘴。


找兩個棉球不麻煩,閻循應下,上前將人從床上撈起來,放在椅子上,“青竹說你沒用午膳,我讓廚房給你做了些清淡的。”


說著從食盒裏取出一碗蓮子粥,一盤清蒸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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