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著那張臉他下不去手,回手將刀劈向梁柱上的畫像。
畫像從中間分成兩半,輕飄飄地落入秦淮之眼底。
落在地上的一半畫像中,隻剩膝下一截裙擺,腳下是一座蓮台。
是觀音像。
秦淮之心口莫名揪得慌,抬眸看到閻循垂刀背對他,他的身前是剩下的另一半觀音像。
四周入目可及,一幅幅畫卷掛在屋中的角角落落。
畫卷上所畫皆是觀音,菩薩手中或抱蓮花,或持寶瓶,執楊柳,無一例外。
後之後覺,這是閻循房間!
秦淮之耳邊忽然響起姚靈韻的話。
“阿循自幼有個喜歡的姑娘!”
“他說要娶進門,攢聘金!”
“阿循摳門,卻舍得花錢買一屋子那位姑娘的畫像。”
“那些畫像如今還在阿循房中掛著!”
閻循房中哪有什麽姑娘畫像,都是觀音像……
秦淮之倏地醒悟過來,閻循喜歡的根本不是姑娘,是他年少時扮成的觀音。
觀音男生女相,閻循不知曉,以為他是女子。
閻循摳門攢聘金想要娶的人,是他。
多年前,閻循去郴州求親,求而不得是因為他知道了水陸法會上扮演觀音的都是童子,根本無法求娶。
那日在龜象嶺,閻循說他長情,說的不是將來,而是現在。
思及至此,秦淮之難以喘息,他知閻循心意,卻不知閻循愛得比他所知的更深、更癡。
與閻循的愛意相較,他對閻循的喜愛一瞬間成了微末,不足為道。
閻循說的不錯,他算計,他欺瞞,他利用著閻循。
他本就生在虛偽之中,算計與欺騙地活著成為本能,麵對任何一個人,他做不到真正的坦誠以待。
此刻,麵對閻循,他生愧了!
“鐺”,閻循將刀扔在地上。
青竹聽到屋裏動靜不對,推門進來,剛進門聽到閻循嗬斥:“滾出去!”
青竹立刻退回腳,將門合上。
“既然不肯說,我不再逼你,今日你我恩斷義絕,漕幫與你再無瓜葛。”閻循抬腳步步靠近,低沉聲又說,“不過在此之前,被你利用這麽久,我得討點東西回來,免得日後你忘了我!”
秦淮之未及反應,隻覺左肩上一疼,閻循咬得很重,隔著衣裳,能感受到皮開肉綻,血湧而出,嚐到血味,閻循不停口,又加深幾分。
痛,讓秦淮之清醒過來,閻循是認真了,他說恩斷義絕不是威脅。
秦淮之怕了,“人在眉山!”
閻循怔愣須臾,立刻鬆開秦淮之,咽下口中的血腥,問:“你說什麽?”
“剩下的人在眉山!”
見秦淮之開口,閻循舒展眉頭,秦淮之沒騙他,孫九雷跟他說過,秦淮之確實將人留在了眉山,追問道:“你讓他們在眉山做什麽?”
“運竹炭去南陽!”秦淮之眼角潤濕,呆滯地看向閻循。
“南陽盛產石炭,誰家會買竹炭?秦淮之你又在誆我是不是!”閻循半眯眼瞧他。
秦淮之忙說:“不是賣,是我要用!”
閻循心底有個不好的預感,“你打算用竹炭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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