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還施彼身(1/2)

烏雲遮月去,狂風卷雨來。屋外風雨大作,屋內靜悄無聲。


桌上的飯菜熱了三回,秦淮之一口沒動,望著滿屋的菩薩像,心口針刺得疼。


閻循說要恩斷義絕,說得決絕,走得決然,沒有絲毫的猶豫,想必是恨極了!


也是,隱瞞,利用,欺騙,閻循說的一點沒錯,任誰被親近之人如此欺辱,都做不到無動於衷。閻循心中有怨,不過是借著棋局一事宣泄出來罷了。


閻循的口吻與態度,並非僅僅是為了泄怨,更像是打定主意與他不相往來。


可是,為何又要把他鎖在屋裏?


秦淮之參不透閻循的想法。


約摸到了亥時,閻循讓青竹開了鎖,徑自進屋。


秦淮之沒想好怎麽麵對閻循,默不作聲。


閻循看著秦淮之披著長發,枯坐在藤椅上的背影,冷聲說道:“送你一份大禮!”


秦淮之心生疑惑,側身望了過去,隻見閻循手中握著一根鐵鏈,裹著一身寒意,一步步逼近。


秦淮之很快意識到,閻循口中的大禮,是他手中的鐵鏈。


一瞬間,秦淮之心中大駭,臉色僵硬地扶著把手起身,往後縮退,“你要做什麽?”


閻循掂了掂手中的鐵鏈,陰沉地笑著,“我想了想,我既不能殺你,又不能放你出島,不如把你鎖在我房裏。”


秦淮之盯著閻循,“你什麽意思?”


閻循說:“你的謀劃稍有不慎會牽連到漕幫跟我大哥,我不能拿幾萬人的性命跟你賭。”


秦淮之:“你不是說會讓你大哥撤兵嗎?”


閻循不答,反問他:“你我是什麽關係?”


秦淮之不明白閻循為何問這個,他們是什麽關係?


盟友?到此為止!


至交?顯然不是!


愛侶?再無可能!


秦淮之答不出來,臉上漸漸失了血色。


他越是不說,閻循越是恨極了他這副樣子,邁步上前,抓過他的右手腕,不顧秦淮之的反抗,將鐵鏈銬在上麵,“你我的關係,這麽多人看著,你在南陽炸山,一旦東窗事發,我被牽連無所謂,但我不能帶著漕幫的兄弟跟你一起陪葬!”


“所以,你要關著我!”


“我說過,如果你一意孤行,我會把你鎖起來!”


秦淮之嗬笑一聲,不再掙紮,“隨你,隻要你大哥在雁落山設防……”


“我大哥不會出手!”閻循冰冷的聲音打斷了秦淮之的話。


秦淮之看向閻循,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閻循滿眼似笑非笑的得意,“再說一百遍又何妨,我大哥不會在雁落山設防,你的謀劃到此為止!”


秦淮之一把推開閻循,手腕的鐵鏈泠泠作響,“你瘋了?這是我們報仇的機會!”


閻循咬字生硬,“是你報仇的機會,不是我們!”


秦淮之問:“你不想報仇?”


“想!”閻循挺正身姿,皺了眉頭,“不過我與你不同,從小就有人告訴我,中原人有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機會沒了,可以再等。”


“不會的,不會再有這麽好的機會了!”秦淮之急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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