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意最多,想出來的遊戲總能讓人眼前一亮。
自從沈汝南伏誅,沈唯渙被齊展鴻帶走,眾人聚在一起,少了諸多樂趣。
秦淮之看著空蕩蕩的院子,感慨道:“去年中秋,山上何等熱鬧,顯得今年冷清許多!”
“秦爺在此設局,齊嘯林關了隻嶺南猛虎在他房裏。”閻循嘖嘖出聲,“確實是熱鬧!”
“閻循,你當真煞風景!”
閻循腳下一停,貼在秦淮之耳邊說:“風景已經煞了!”
秦淮之忽然想起去年此時,他在這裏拒絕了閻循約他賞月,側身問他:“你不會還在記仇?”
閻循凝眉,哀怨之意甚濃,“你在屋中雙影落窗,而我卻要對影成雙!”
秦淮之戲謔道:“怎麽聽著、像閨怨!”
閻循垂眸看他,肯定了他的話,“不是像,就是!”
“真真是委屈了,你想讓我怎麽補償?陪你賞一夜月,還是……”秦淮之拉長了聲,氣息噴薄而出,潮熱了閻循的耳,“與你雙影落窗?”
多簡單的問題。
閻循二話不說,將人抱起進了房門,給了答案。
屋中熄了燈火,窗上沒有落影,雙影落在了別的地方。
次日,譚褚看到秦淮之的膝蓋紅腫不堪,黑了臉,“怎麽弄成這個樣子?”
秦淮之扶額,沒說出口。
閻循清了清嗓子,推說道:“在嶺南的時候,他沒聽你的安心養傷,又是騎馬又是爬山,把腿折騰廢了一次,這兩個月又跟著我在嶺南奔波,沒想會成這個樣子。”
譚褚搖頭,“不該啊!”
秦淮之耳朵燙紅,伸手揉搓,抬眼瞪著麵不改色的閻循,此刻譚褚在察看傷情,壓根沒察覺。
譚褚捋著羊角胡,診完脈,對閻循肅聲說:“膝蓋都快碎了,你也不知道疼惜些!”
話落,秦淮之嗆紅了臉。
果然,瞞誰都瞞不住大夫。
閻循問:“這腿還能治好嗎?”
“他的傷在骨,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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