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譚褚搖頭,“不是,皇室之人不會紋身,他不過是前朝皇室養的犬牙!”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黔紋多有淩辱之意,非蠻夷與信仰,常人不會紋身損傷,高高在上的皇室後人,更不會紋身。
不可一世的方雲梟,不過是前朝餘孽的一條狗,讓閻循嗤之以鼻,“倒是我高看他了!”
“閻循!”秦淮之輕喚一聲,擰起眉說,“陳岐會不會是前朝皇室後人!”
閻循沉思之後,醒悟過來,“若陳岐是前朝餘孽,倒是說得通,為何鹽幫要給陳岐挖出那麽一條複雜的地道。”
杜存義從未與閻循提及前朝餘孽之事,閻循不會懷疑自家義父有意隱瞞,更傾向於譚褚從未與杜存義提及此事。
譚褚既然隱瞞此事,閻循猜測其中一定還有旁的事,邁了兩步,俯身對秦淮之說:“此事牽連諸多,我要親自回清宴島向義父稟明,你在這裏好好養傷,哪都別去。剛剛收到南陽消息,鹽幫的人已經在你安排的商道上運鹽,方雲梟應該很快就會露麵,等收到準信,我再來接你!”
秦淮之一笑,輕聲道:“我等你!”
等閻循走後,譚褚從藥箱的夾層中取出一張圖紙,遞給秦淮之,“這是我祖父拓印的堪輿圖,原本是送給我妹妹的,今日我送與你,你可將它與秦家的行軍圖合二為一。”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秦淮之冷笑一聲,眼中透著狠惡,“你我兩家皆因此圖遭遇橫禍,要收它做什麽,我恨不得將它一把火燒了!”
譚褚麵不改色,淡淡道:“用不了幾年,此圖能保你一世太平!”
秦淮之不解其意,追問他:“神醫這話是什麽意思?”
譚褚晦暗不明地說:“良馬配好鞍,良才遇明主,而你遇到了!”
“明主?”秦淮之目光有些渾噩,他不記得他認識過皇室之人,問譚褚:“是誰?”
譚褚趁機將畫放在秦淮之腿上,不給他推脫的機會,背起藥箱說:“閻循沒告訴你,我不便多言,鹽幫不簡單,漕幫一樣不簡單,連這別院的主人也不簡單,皇權之爭看似與你數千裏之遙,實則你是最接近之人,淮之啊,你且珍惜眼前之物。”
秦淮之呆了許久,等譚褚出了門,方才回過味來。
譚褚未明說,卻一直將他的思緒往漕幫引,告訴他明主在漕幫。
秦淮之想不出漕幫之中,誰是譚褚口中所謂的明主,但他提到了齊嘯林,秦淮之才從渾渾噩噩中清明過來。
譚褚說的是顧惜北!
秦淮之一直以為顧惜北跟齊家有瓜葛,會是齊敬業的私生子,誰能想到齊嘯林竟然不是齊敬業的兒子。
回想那日在清宴島,閻循的謹慎與提防,一切都有跡可循。
漕幫不會幫皇帝養兒子,按照顧惜北年紀算,他的身份隻有一個可能。
先秦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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