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用之於民(1/3)

次日天不亮,閻循睡醒的時候,懷裏的人醒著,赤著身繞指纏弄他的頭發。


閻循低頭親吻他頭頂,“可有覺得不舒服?”


秦淮之搖了搖頭,昨夜雖然醉了,但說過的做過的都記得一清二楚,以為在做夢,床榻間放縱過頭,說了不少胡話。


大言不慚地說要去找個野男人。


話音剛落,就被閻循壓著背欺負慘了。


明知他說的是夢話跟氣話,閻循醋勁上來,沒想給他留活路,求饒的話喊到最後,嗓子啞到說不出來了,閻循依舊不肯沒放過他。


身上沒留下一處好皮肉,讓他最羞恥的是,大腿內側留下的咬痕不比之前在肩上的輕,留疤是必然的。


秦淮之沉默許久,懨懨地說:“我要戒酒!”


閻循忍笑說好。


嘴上說好的人,心裏蔫著壞,秦淮之喝醉後予取予求的樣子比平日裏更勾人。閻循昨夜就開始盤算著,以後在府上要給秦淮之備上多少壇洛神酒。


秦淮之問他:“你昨夜說來西南惹事是什麽意思?”


“我殺了個人!”閻循對上秦淮之好奇的眼神,平靜地說,“西南王!”


秦淮之不覺得詫異,隻問:“為何此時殺西南王?”


“韃靼大旱,最晚明年三月趁著凍土未消,大舉南下,大哥擔心西南王與嶺南王借機作亂,先一步除掉西南王。”閻循說,“西南王未立世子,王室自顧不暇,暫時對中原不會有威脅!”


“西南王未立世子,但我記得前世子有位嫡子,西南王想立他為世孫,曾向朝廷請過旨,若是陛下準了,你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閻循聲音清冷下來,“我們的陛下自身難保,顧不上西南!”


“京城出事了?”秦淮之皺眉,“我怎麽沒收到消息!”


閻循撫平他眉心的皺痕,平心說道:“宮中封了消息,你的人自然查不到!”


“出什麽事了?”


“太子被人告發私藏龍袍,對陛下使巫蠱之術,陛下已經將太子幽禁,廢太子的詔書已經擬好,還未宣告!”閻循冷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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