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各奔東西(2/3)

他必須將每一步事無巨細地寫清楚。


到了戌時,驛站落鎖,秦淮之擱下筆,低頭吹了吹墨痕。


閻循起身看向他,“寫完了?”


秦淮之點頭,道:“寫是寫完了,不過驛站落鎖了,今晚你們恐怕動不了身了!”


閻循聽到這話,就猜出他使得什麽壞,伸手去拿寫好的配方,不以為意地說:“不礙事,我們翻牆出去就是!”


秦淮之變了臉色,鉗住閻循的手腕,“非要這麽急著走!”


閻循看他著急的樣子,嗤嗤一笑,反扣住他的手腕,舉過頭頂,貼在他耳邊低聲說:“想留我直說便是,何必費這份勁。”


秦淮之耳朵紅了一片,沒有底氣地問他:“你還走嗎?”


“陪你一宿的功夫還是有的!”


說罷,將人扛起,掀開後堂的簾布,裏麵是灌滿溫泉水的浴湯。


水花濺起後,攬過流光,兩股呼吸交織在一起,索取對方情,撕扯對方的欲。


兩人要入的都是險境,一方為爭權奪位,一方是內憂外患。他們不為己,隻做他們認為對的事,互相給予對方足夠的尊重與放任。


前路渺茫,何時再見,如何相見,誰都不知道。


趁著未分開之際,把空缺的位置先填滿。


無風的室內,映在水麵上的燭火搖擺不定。


秦淮之背抵著池壁,胸前分不清是水還是汗,熱潮的紅爬滿了全身,勾著閻循的脖子,高高揚起纖細的頸,將最致命的點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閻循麵前,由著自己的喉結被他咬著,舔著。


秦淮之一遍遍喊著閻循的名字,從清晰到模糊,最後隻剩下嗯聲低吟。


秦淮之體力不濟,無力地垂落入水,閻循抱著他的腰,明河翻雪過後,讓他坐入懷中,濕漉的後背上下蹭著他堅實的胸膛,水麵的漣漪從未停歇,池水溢出,染了滿地旖旎。


方才差點嗆水,秦淮之仰頭喘息,閻循扣住他下巴,迫使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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