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與此人交惡,免得閻循借機報複!”
安木爾將最後幾個字咬得極重,生怕餘成歲聽不清。
餘成歲細思之後,背後一涼,不經意想到石州知州被閻循以拒調兵馬為由,斬了滿門,他當了多年幽州知州,清楚拒調兵馬不過是閻循屠殺石州知州府的借口,今日沒有拒調兵馬,明日會有其它理由。
不怕閻循明著來,就怕閻循在背後玩陰的。
若真得罪秦淮之,難說明日的幽州,不會是下一個石州。
餘成歲摸著玉扳指,臉色愈發凝重起來,“賢侄以為,本官應該如何?”
安木爾回道:“冤家宜解不宜結。大人不妨將十二花神給了秦淮之,與他交善,他日在閻循耳邊,好給大人吹一吹枕邊風!”
餘成歲眸光漸寒,思忖過後,驀地問:“你該不會是來替他來說情的吧!”
安木爾被看穿目的,毫不慌張,隻道:“大人肯聽我一勸,將十二花神給了他,我在他身邊確實能得到些好處!不過,此事得利最大的是餘大人您!秦淮之為十二花神親赴幽州,可見他是真心喜歡,大人全了他的心願,以他的品性,不會虧待大人!”
餘成歲有些動容,卻未放話。
安木爾便繼續說:“秦淮之是商人,他行事以利益為先,他來幽州必然要做生意,跟府衙往來不會少,既然承了大人的情,生意上不會讓大人吃虧,眼下大人少賺一筆,將來說不好是長遠的利益。”
餘成歲的確在為了銀子心疼,糾結再三,又權衡利弊。
秦淮之已經給足了本金,將十二花神給了秦淮之,左右不虧。交善還是交惡,餘成歲掂量得出。
安木爾出府之時,下起小雨,抬手擋著雨水上了馬車,對馬車上等消息的徐長風說:“想不通,秦兄弟明明可以打著閻循的名號,直接讓知州府衙不要插手鬆鶴堂的事,為何要繞這麽大個彎子!”
徐長風聽他這般說,便知事成了,冷聲道:“秦爺這麽做,自有他的道理!”
安木爾頷首,“餘成歲好麵子,大概率不會白天去尋秦兄弟,要等天黑!”
徐長風抱拳道:“辛苦安東家跑一趟!”
馬車動了起來,車頂上懸掛的鈴鐺叮叮作響。
安木爾脫下被雨水打濕的外衫,問道:“田淩的手是你們幹的?”
徐長風警惕地看向他,沒說話。
安木爾笑了笑,緩解徐長風的緊張,說:“放心,是我猜的,沒人知道是你們做的,我對秦兄弟多少有所了解,他是個善人,卻不是個善茬,不然不會讓你們一幫土匪隨身跟著!”
徐長風收回目光,閉眼假寐,依舊一言不發。
田淩的手筋是他親手挑斷的,當初秦淮之命他做這件事時,他還以為是幻聽了。
覺得這樣的話,不該出自秦淮之的口。
偏偏,是秦淮之親口所說。
挑斷田淩手筋之時,他被濺了一臉血,抬手擦血的那一刻,突然明白為何秦淮之讓他去做,而不是閻循留下的侍衛,或者是楊義武。
在白馬山上當了兩年的土匪,他從未真的反抗過。
跟其他雲幽人一樣,口口聲聲喊著天道不公,明明手中握著刀劍,卻並未刺向真正迫害他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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