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白月光身嬌體弱,踹我如武神附體 > 章節內容
墨的武將去,就把沈惟渙調到了朔南。”
想到沈惟渙來了朔南,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秦淮之有些坐立不安。
閻循看穿他的想法,便問:“你可後悔過當年嫁禍沈汝南?”
“自然沒有!”
“那你擔心什麽?”閻循抬手撫平他的眉間褶皺,“我早就告訴過你,沈惟渙不會怨恨你,你跟他相處可以跟當年一樣,不用在意沈汝南。”
秦淮之點點頭,默然不出聲。
良久之後,閻循驀地說了句:“跟他逛花樓,進賭坊,你想都不要想,他現在是朝廷命官,不能再去這些地方了!”
秦淮之看了眼閻循,心眼真小,調侃道:“他不能去,是不是我可以去!”
閻循冷笑道:“你去的還少嗎?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了從魏明嘴裏套話,朔南城的花樓賭坊都快讓你逛完了!”
秦淮之怔了一瞬,側身道:“我是和尚進青樓,隻念經不破戒!”
“那真是委屈我們秦爺了!”閻循麵露不豫。
秦淮之抿嘴笑,倏地起了壞心眼,起身摟著閻循的脖子,貼耳道:“官人放心,奴家一定為官人守身如玉,不讓那野男人糟踐了!”
閻循不常去花樓,卻也知這是花樓裏姑娘小倌的口吻,後槽牙都快被他咬掉了,警告他:“以後不準再去,不然有你好受!”
秦淮之應聲道:“是,官人!”
“……”
沈惟渙是八月述職,秦淮之在沈惟渙到來之前,將此事告知楊義武。
楊義武沉著臉,猶豫許久,說:“若他與沈汝南不同,肯為百姓謀福,我絕不會為難他!”
楊義武的聲音多是無奈,秦淮之聽得出來。
楊義武的家人被沈汝南害得慘死,他的兒子就死在他懷裏,而沈汝南的兒子卻能金榜題名。
他不甘,可他要認命。
天道不公,指著天罵,老天爺不疼不癢,隻能恨自己,為什麽是個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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