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學。”
然後指著靠牆坐著,閉目養神的一位中年男子說道:
“他來帶你們,田軍,田師傅。”
“去吧!我還要忙別的工作,回頭排班表出來,你們就按上麵的輪休信息休假。”
三位萌新走過去問道“田師傅,接下來我們做什麽?”
田軍把頭上的安全帽摘了下來,放在一邊,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個字:
“等!”
孟秋這才看見田軍頭上,自耳後起,有一條很長的傷疤,那塊的頭發明顯有處留白。
四十來歲的年紀,臉上卻顯得很蒼老,眉毛很淡。
任馳明顯是社交牛逼症,和任何人都聊得火熱。
孟秋與賀豪也在小聲聊著天。
那小子已經開始考慮中午飯該吃什麽的問題了。
過了一會兒,老陳來到休息室窗口。
“軍哥,你的活來了,把那三個新人帶上!”
田軍這才站起來,伸了下腰“好嘞!你們仨跟我走,先去拿取樣工具。”
來到工具室,田軍指揮著三人拿取樣工具。
賀豪拿著一根十來米長的取樣繩,中間每隔一米有個繩結。
孟秋負責拿兩個直徑30公分,高70來公分的樣品桶。
剩下的都歸任馳。
一個小皮桶,裏麵是小鏟子和錘子。
出發前田軍還給三人找來了三副手套。
自己背著手,拿著個本子,嘴裏叼支煙。
就這麽帶著三個萌新出發了。
孟秋原以為會走很遠,因為那天繞場地的時候發現特別大。
沒想到居然抄近道,沿著一個30來米長的扶梯往下走,就能直接到達原礦場地。
看來那天老陳故意帶他們繞遠路。
就是想篩除那些不想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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