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隻彈了幾顆玻璃球,這邊就全都倒下了?
看著孟秋一步步向他走來,平頭這才感覺到了害怕。
“五哥,還想耍賴嗎?想繼續聊嗎?”
孟秋戲謔地看著已經滿身是汗的平頭說道。
鄭老五這才回過神來,再也沒有那份傲氣。
“你,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孟秋則是笑笑“我們不是來談任馳的事情嗎?”
說罷走到了平頭旁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苦口婆心地說道:
“既然我們聊得很愉快,也在假古董花瓶問題上達成了共識,那是不是應該把任馳的欠條交出來?”
平頭一陣語塞。
心想:鬼才和你聊得愉快,老子才沒有和你達成共識,還不是因為你小子太邪性了。
但是,卻隻能獻上別扭的一笑。
“是的,我也是這麽想的,我馬上拿,馬上拿!”
說罷便轉身打開保險櫃。
孟秋沒理會躺在地上嚎叫的小混混,返身去把門打開。
剛一開門,二狗就猛衝進來,活像頭哮天犬。
看樣子是怕孟秋吃虧。
後麵緊跟著的豪豬還沒跨進門就喊著“秋哥,我來啦!”
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煞是滑稽。
小丫頭跟在最後,怯生生地往裏麵瞧。
可進來後三人全都看呆了。
小丫頭摸了摸孟秋,身上完好無損。
再看那一地躺著哀嚎的混混,就算之前有一定的心理預期,也很難接受這樣的狀況。
豪豬看向孟秋“秋哥,你不會是特種部隊的吧?”
孟秋隻是回答“我也不知道,可能地磚太滑,他們摔倒了。”
然後對二狗說道“我和鄭老板聊得很愉快,他覺得之前完全是誤會,想退回你的欠條。”
二狗腦袋瞬間宕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