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任,怎麽啦?樣品不是取完了嗎?這是……?”
氣喘籲籲的童哥剛到現場便對埋頭掏洞的二狗問道。
孟秋則解釋說“我們是新人,技能不熟練,多實踐實踐,練練手。”
童哥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幹笑了兩聲。
“之前看小任取樣,還是一板一眼,有模有樣的,沒問題。”
“沒必要練了,天這麽熱,走,去樹蔭下喝口水抽支煙!”
正說話間,專心致誌埋頭掏洞的二狗喊了一聲“秋哥,不對勁!”
豪豬也連忙說道“秋哥,越往裏麵淘,無煙煤越濕,和表麵上的物資不一樣。”
童哥湊近看了兩眼,趕緊解釋道:
“唉!這個很正常,上麵的水分都在往下麵滲嘛!你看有的貨箱還在滴水呢,走吧,走吧,太曬了!”
二狗和豪豬不為所動,隻是看著孟秋,明顯為他馬首是瞻!
孟秋也懶得理會這個童哥,繼續對二人說道:
“把我提到過的其他煤堆都掏開看看。”
“好嘞,秋哥說了算!”
說罷便和豪豬甩開膀子幹起來。
自從發現了異常,越發覺得秋哥說得對。
那速度,兩人輪換著,比穿山甲都厲害!
我願稱之為掏洞冠軍!打洞專業戶!
稍傾就把孟秋所指的7個煤堆給掏了個遍。
果然發現都是裏麵濕,外麵幹。
二狗看著對比明顯的物資問道:
“童哥,這怎麽回事啊?你不會還說正常吧?”
童哥故作鎮定地答道“正常的,沒有問題,別小題大做了!”
孟秋蹲下身去,一手幹煤,一手濕煤,抓起來仔細對比過後對童哥說道:
“我們雖然還是新人,但這幹濕不一樣,顆粒大小不一樣,顏色深淺也不一樣,總還是能看出來的吧!”
接著對豪豬說“去,把呂師傅叫過來,就說發現了異常,往上麵匯報吧!”
童哥立馬急了“我說三位小兄弟,有事好商量嘛!”
“你們剛來,一般不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得了,何必把事情鬧大?”
見孟秋沒說話,又趕忙把煙給遞上。
“這都是行業潛規則了,大家都是打工混口飯吃,沒必要那麽較真,你們說對吧?”
童哥自己也點上一支,冷靜下頭腦。
“這事你們就當沒看見,反正樣品也取了,回頭每月給你們安排2.3千塊的煙酒錢,不比你們拿的工資少,三位小兄弟意下如何?”
說完胸有成竹地看向孟秋三人。
他自認這樣的條件,新人應該不會拒絕。
況且本來也不需要他們做什麽,隻是秘而不宣,視而不見而已。
等於以後每月領雙份工資,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豪豬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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