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床前，隻是看著老漢。
他已無需多言，隻想知道老人會不會選擇開口。
婁順發哆嗦的雙手映襯出內心的激動。
用舌頭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幾番欲言又止。
孟秋也不急，從儲物櫃裏拿出一顆他買來的蘋果。
雙手就這麽一抹，一拉，一顆剝掉了皮的果肉就遞到了老漢手上。
婁順發也不客氣，三下五除二，幾口就啃了下去，吮吸著裏麵的水分。
吃完蘋果，才望向孟秋。
那是一種夾雜著委屈、憋屈、無奈又飽含心酸的眼神！
“小哥，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我說！我告訴你，求求你幫幫我，幫幫我們爺孫倆！”
孟秋接過果核，扔進了垃圾桶裏。
“說吧，我一定盡全力，要是不想幫你，我不會來找你，你可以相信我。”
婁順發這才講起他的故事“我來自A省，是鄉下的農民。老伴死得早，家裏也窮，就沒再續了，自己拉扯著孩子過吧！”
“好不容易看著兒子長大成人，娶妻生子。不久，還有了乖巧的小孫女，兒子兒媳也孝順，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由於我們那比較偏遠，兒子兒媳就做起了小買賣。開始都還挺順利，小日子也逐漸紅火了起來，誰知有一天兒子和媳婦進貨回來的時候，搭的船在一處黑崖翻了，我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說著說著，眼淚便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慢慢說，別急！”
老漢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我心想，無論如何都得把小孫女撫養成人。我是起早貪黑，沒日沒夜的幹，就盼著小孫女過得好。”
“就這樣過了7年，有天我在地裏幹活晚了點，去接她放學的時候就死活不見人影，我家蔓蔓，對了我孫女叫婁蔓，可乖了！”
說到他的小孫女，這婁老漢一臉幸福的笑，特別燦爛。
孟秋都能感受到那種發自內心的歡愉。
“由於是村裏的小學，離得也不算太遠，我家蔓蔓有時候會自己往家走，特別懂事。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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